初到监狱/一字马/活春宫/挨鞭子
天空之下,汪洋之中,有一点缀,绿中带暗,是一座岛。 孤岛上面有一个监狱,这是一个没有人权的地方。 翡岛监狱关押的都是一些重刑犯,这些屡教不改不服管教的罪犯就在这里面接受改造。 其中一个宿色里,时不时传出一些哭泣声音。 哐当! 宿舍铁门开合的声音响起。 里面小声呜咽的人瑟缩着,没有命令,只敢继续维持着自己那滑稽可笑的姿势。 他没穿衣服,两条腿各搭在宿色两边的铁架床上,整个上半身的重量往下坠,只靠韧带撑着。 显然他维持着这个姿势好久了,整个人摇摇欲坠,一副承受不住的样子。 那人害怕发着抖,强迫自己把眼泪和声音憋回去。 屋子里的其他人对这种一字马场景是见怪不怪了,大部分蒙着眼睛睡觉。 可有一个人除外,张子幼欣赏他的狼狈,见这人实在不行了才问“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抽泣着,“简,简艺。” “哦,简艺啊”张子幼凑到他面前,微笑着,“犯了什么事进来的?” 简艺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吐了一句“我不知道。” 张子幼的嘴角立马垮了下来,他非常不悦,这个人实在不识好歹。 他停在简艺身前,在对方害怕的目光下,把双手放在简艺的rutou上,使劲一拧。 “啊啊啊啊!” “疼疼疼...疼...饶了我...” 简艺疼的尖叫起来,腿不断打着颤,饶是他韧性好,也熬不住这么久的时间。 他这一叫,把其他几个人都给闹醒了,几个人一副看戏的模样。 “妈的,鸡仔,现在还不是你打鸣的时候,乱叫什么?” 简艺哆嗦着,眼里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我坚持不住了,能放我下来了吗?” “我这不是让你锻练身体,别让风给吹跑了。” “我,我真的坚持不住了。” 张子幼盯着他看了一会,见简艺实在坚持不住了,才松口让他下来。 只是还没等简艺松一口气,张子幼又发话了“到我面前来。” 简艺害怕的想往后退,张子幼察觉到他的想法,揪着他的头发将他抵在床柱上,“又不听话了是么?” 简艺被吓住了,豆大的眼泪直往下掉。偏偏简艺天生胆小软弱,不敢多说一句话,只祈祷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你是女人吧,皮肤这么白?” 张子幼压着他,看他抖如筛糠的样子,继续说“现在,像公狗一样蹲在门口去,狗就得有个狗的样子,不守门,像个什么话。” 简艺听了这话半响没动。 张子幼冷笑一声,“你是想我把你扔出去么,这大晚上的,我可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 不用张子幼多说,附近房间的呻吟声就已明了。 这监狱里大部分的宿色,都有一个“女人。” 这与世隔绝的孤岛全是男子监狱,连个鸟都飞不进来。一些像简艺这样细皮嫩rou的家伙,自然第一个被拿来泄欲。 简艺没有办法,只能屈辱的蹲在门口,双腿岔开,开始看门。 张子幼也没再管他,躺在床上眼睛一闭,就睡着了。 简艺望着铁门外,心情无比绝望。 对面的宿色,一个跟他差不多的青年被压在铁门上大力cao干着,他跟那个青年面对面,现场看他的活春宫。 一只大手把他的后颈掐住,几把在他的体内大力进出着,啪啪声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