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疑犯（3）

放在一旁的沙发和音响套装，书桌则在房间的最里面，桌面上随意放了几本书和打开的笔记型电脑，看来使用者果然是匆忙离开。

    JM没有再次徵求茱莉亚的同意，便已迳自走进房间，书桌上的东西引起了他的关注。

    「这房间在沃克先生星期二离开之後，有收拾过吗？」JM走近了书桌，在观察着桌面的几个东西时问。

    「没有，一般来说我都很少进入这个房间。」茱莉亚也随後步入了房间：「这儿可以算是他的私人空间。」

    「那麽这几本书，应该就是他离开前正在看的吧？」

    JM翻开了桌上的其中一本书。那本书厚重得像本字典，书的标题是几个中文大字，JM当然不懂中文，他的焦点落在书中贴着的便条纸之上。

    「可能是吧。」茱莉亚拉了拉她的披肩。

    JM决定不再发问，只是专注地查看书本上的便条纸。书本全以中文书写，JM根本没法看得懂，便立即翻到第一个有标签的页面，其中一处文字则被圈了起来，旁边还加了手写的英文注脚。

    「香港的人鱼传说，」JM喃喃地念着那些加上去的句子：「不能言语，惟笑而已……」

    「所以金丝雀码头到底怎麽了？」茱莉亚的问句打断了JM的思绪。

    「这个我稍後会说明的。」JM仍在翻着桌上那本又厚又重的书。

    「跟这本书有关吗？」

    「可能吧，所以我得看清楚。」JM掏出了香烟：「我可以吗？」

    「不好意思，我和艾历克都不x1烟。」茱莉亚不单直接拒绝，还继续说：「不如你先把你知道的告诉我，或许我可以帮忙整理出这些书所透露的线索来。」

    JM收回了香烟，并没有回答茱莉亚，只挤了个勉强的笑容便继续翻书。

    「你不回答吗？」

    「你到底查到了甚麽？」

    「我丈夫到底怎麽了？」

    「沃克太太你可以静一静吗？」JM猛地合上书本，发出了砰的一声：「我不是说我稍後会说明吗？你可以等一等吗？」

    「我已经等很久，他失踪快一星期了。」茱莉亚提高了声线：「有甚麽消息也请你马上告诉我吧。我是你的雇主，我聘请你就是调查他的行踪，你不是答应过有甚麽线索的话就会第一时间通知我吗？」

    「好吧，艾历克．沃克已经Si了。」

    JM本来还没有决定要怎样向茱莉亚报告，并不是因为这是一个难以让人接受的消息，只是他还没判断出在甚麽时机说出来效益最大。

    茱莉亚呆了半晌：「你……说甚麽？」

    JM只是沉默地观察着茱莉亚，当然不是为了要看她那原本已无甚血sE的脸变得更加惨白，而是在看她会不会有甚麽不合常理的反应。

    「他……Si了？」茱莉亚的双眼睁得浑圆，直视着JM。

    「你肯定吗？会不会Ga0错了甚麽？」

    「你怎麽能确定？是甚麽让你这样推论的？」

    茱莉亚只是在含糊地念着，虽然视线的方向没有改变过，但JM却清楚知道她目光的聚焦点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