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监控死角
不佑恶徒,他惩罚我永远不能得偿所愿。 ——阿谦不知道,比起zuoai,我更想和他接吻,如果能亲一辈子就好了。 至此,卫舒望见不得人的封谦观察日记终于完结,他划到最上方,从头到尾把日记浏览了一遍,或许是两遍,好多遍,然后按下“删除”。 屏幕卡顿半秒,一切归无。 “醒了就睁眼,装睡是小孩无聊的把戏。” 封文星冰冷的声音还是那么惹人讨厌。 消毒水气味过于刺鼻,封谦记得以前来医院没有哪里会弄这么重的味道,他怀疑是封文星故意找人喷的,就为了把他熏醒。 “哥。” 嘶哑的破锣嗓子封谦险些自己都没听出,他不想睁眼,胡乱往床上拍了下,“人呢?” 封文星知道他在问谁,简洁明了地说:“走了。” “哪?”封谦眼睛睁开一条缝,他浑身疼,尤其下面那块隐私部位,怎么躺都觉得别扭,“不是,封文星,什么叫走了,他给我弄成这样,你放他走了?” 封文星淡漠地看他在床上面目狰狞扭曲挣扎,半点要照顾的意思没有:“卫崇亲自来接的,他满头是血,情况不比你好多少,听说明天卫崇就要把他送去国外进行治疗,你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见到他。” 封谦呐呐呆了半晌:“……他真要去国外?” 封文星摘下银框眼镜,掀起眼皮看他:“你也想跟去?” “我才不去!”封谦光是想到卫舒望说要把他关进庄园当狗养身上就开始起鸡皮疙瘩,“我才大二,学还没上完,千辛万苦考来的我肯定不能走,大学毕业我还要考研,外面不安全,我就想留国内。” “规划的倒清晰。” 封文星不咸不淡的话听不出是不是在嘲讽,他私底下对封谦说话总这个调,不能展露给别人看的尖酸刻薄全被封谦承受了。 封谦在心里偷偷扎他小人,扎封文星满头大包,这时候封文星大发慈悲递给他一杯温水,他又把扎在封文星脑门上的针拔掉几根。 他还是不够坏。 “先走了,公司有会要开,”封文星抬手腕看了眼,那副银色框架重新回到鼻梁上,他强调:“会议中途不休息,有事也不要给我打电话,你老老实实在病房待着,晚上我会来看你。” 温水润喉,封谦靠在枕头上,封文星待他总像在招呼路边小狗,高兴了给点甜头,不高兴就踹上两脚,趾高气扬,以为这条狗永远不会咬人。 他盯着封文星背影若有所思,在那只锃亮皮鞋半步跨出房门时,把一次性水杯放回桌上,大声问道:“封文星,你喜不喜欢男的?” 封文星没答,甚至脚步都没顿一下,回应封谦的是门被摔上的巨大声响,塑料纸杯表演杂技般晃了晃,最后还是连带杯底那层水一起倒在了地上。 瓷砖湿了。 封谦当然不可能应封文星要求老老实实在病房躺着,他等身体稍微好些后就跑出了门,坐电梯直达底层,往后面那栋小楼跑。 前几天他想着抽空来看看吴可越,但一直没找到机会,谁料今天阴差阳错的来了。 这栋楼与刚才封谦待的住院部不太一样,从外观上就灰暗矮小许多,离得越近光线越暗,封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