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你想要的
封谦本就腿软,被这么一甩,软面条似的往边上歪,床位尖锐拐角与鼻尖相距不过分毫,他惨叫一声,封文星愣了愣,以为他撞上去了,慌忙弯腰去扶。 只是还没碰到封谦。 “啪——” 伸出的右臂僵在空气中,封文星脑袋垂向一侧,耳膜嗡响。 这一巴掌快而狠地扇过来,快到他来不及躲避,结结实实地受下,左脸在一阵麻痹后泛起痛感,他这才意识到,封谦那声惨叫是装的。 封谦掌心发麻,蚀骨痒意像无数带催情效果的蚂蚁在他体内密密麻麻地啃。 他难受,身体难受,心里也难受,趁封文星愣神,扯过他衣领拉近,丝毫不担心封文星会不会反手给他一巴掌。 如果封文星打他,他就再打回去,大不了互殴互骂。他不要脸面,没理的时候都能振振有词把人家骂得狗血淋头,轮到他占理,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给他磕头道歉。 他质问封文星:“你还知道你是我哥,你还知道,啊?” 封谦音调提高,肌rou不自主绷紧,话说得凶,身下被cao烂的xue却不给面子地往外流jingye。 还是想做。 但也没丧心病狂到要跟亲哥做。 他只是没多少素质,伦理道德还残留一些,可现在再找别人来替他解决需求也不现实。 封文星似乎被这一巴掌扇傻了,低垂着头默不作声,这让封谦蹬鼻子上脸,嚣张地掐住他脖子往后压,像个恶贯满盈的地痞流氓欺负老实人。 他知道封文星有重度洁癖,故意敞开腿坐到他腰间,另一只手伸到后面,把粘稠jingye导出来,给封文星整洁的西装裤染点格格不入的白。 “你不是最会骂我么,说话,不说了?”封谦指尖湿濡,刮蹭在封文星脸上,黑暗中他看不清他哥什么脸色,只有眼睛是清晰的,却带着点平时不常见的茫然,封谦稍微低头凑近,闻到点淡淡的酒味。 他气得胸闷,咬牙切齿。 “妈的,你把我哄来遭人强jian,自己在楼下喝酒享乐,封文星,你还算人吗?你简直畜牲投胎,猪狗不如——” “是你自愿的。” 封文星终于开口,因先前呕吐嗓音略微沙哑,他躺在封谦身下,眼中凶色一敛,事情发展远超出预料,他并没有打算让封谦陪睡,就算陪睡,也不该是现在,也不会是谷臻。 一切都乱套了。 “我提前告诉过你,老老实实进屋待着,别乱动这里的东西,你不听,被人强jian,怪得了谁?” 封文星又恢复到往常对待封谦的刻薄刁钻,不在乎的语气仿佛他冲上楼找人时的慌张只是假象。 “怪得了谁?”封谦火冒三丈,难不成这还能怪他? 如果不是封文星苛扣生活费,他不至于为了两万块偷拍得罪佘九涟,如果不得罪佘九涟,他今晚就不需要来这道歉,最后赔了夫人又折兵,屁都没捞到! 罪魁祸首居然问他怪得了谁? 西装上有凸起的细纹纽扣,正好卡在臀缝间,虽然没太大作用,但也能暂时充当抚慰,封谦小幅度地在他腰上磨,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还在大声辱骂指责。 “封文星你真够无耻,死皮不要脸的伪君子,小人,卖弟求荣,你恶心死我算了……” “谁能有你不要脸?”封文星耐心耗完,最后一点愧疚也消失殆尽,他猛一翻身把封谦反压回地面,封谦毫无防备,瞬间上下颠倒,头晕目眩。 大腿被用力扯开,根部又酸又疼,他忍不住惨叫出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