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sa
一个死犟的贱人,只要他不想说,别人想方设法也不能从他嘴里套出一句实话。 封谦木着脸推开椅子起身,“你早点把这药换了,有毒,少吃点,别吃成脑瘫以后还要我养你。” 封文星不知道,他昨晚根本没睡着。 谁在经历那种事后还能睡得着?别说助眠药,就算喝的是鹤顶红他也得问阎王爷借五分钟死而复生,看看Andy要干什么。 Andy居然让封文星帮他换尿湿的裤子! “我当时差点从床上跳起来,太尴尬了。”封谦喝了口水,耳垂发烫,“真尴尬,我四岁后就没尿过床,他妈的,这两个傻逼,合伙玩我。” 卫舒望笑眯眯地看着他:“我初中还尿床呢,做梦找厕所,厕所找到了,床单也湿了。当时不敢让家里人知道,我把床单塞书包带学校扔的垃圾站。” “初中?”封谦稀奇,他怀疑卫舒望是在哄他乱编的。 卫舒望一本正经:“对,这事后来还是被阿姨发现了,因为她洗床单的时候数少了一条,找半天最后问到我头上。” 他嗓子夹起,夸张地学阿姨说话:“少爷,你不会是尿床了吧?” 封谦替人尴尬的毛病犯了,手指不自觉地扣着床单,“你怎么” “还能怎么说,老实承认,然后她就告诉别人了,这事我全家都知道,年年聚餐拿出来当笑料。”卫舒望托着下巴,看上去很苦恼,“自那之后她每天都来我这屋看床单换没换,一直看到我初中毕业。” 封谦:“……谢谢,我好过多了。” 听到这句话,卫舒望终于眉目舒缓,他不要面子,能哄封谦高兴就好。 卫舒望不知不觉地移到封谦床边坐上去,封谦果然没有赶他。 “所以你觉得你哥跟Andy在谋划些不可告人的事?” “肯定啊,一个该死的人没死,诈死的话应该好好藏起来才对,结果他在这个风口找封文星,还是封文星的私人别墅,他俩关系肯定不一般。” 封谦脸色像吃了苍蝇,他侧过身,拍卫舒望大腿,自下而上顺着光看他:“你说……Andy那不男不女的,我哥不会真是死gay喜欢他吧?” “死gay”两个字咬音很重,卫舒望静静与他对视,缓了半分钟,问了个无关紧要的:“你很讨厌同性恋?” “我是讨厌封文星,”封谦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跪坐在那,眉头紧蹙,他又想到了谷臻,于是语气愈发恶毒,“我也讨厌同性恋,两个男的亲嘴zuoai,想想都恶心,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恶心的群体?天天看新闻,他们得艾滋染性病真活该。” “就应该向国外学习,把同性恋当街挂起来绞杀,谁家里有这种人真倒了八辈子霉,封文星如果真是同性恋,我肯定第一个出去曝光他!” 封谦骂的口水都快飞出来,“我就偷拍他跟男的上床的照片,匿名给各大报社投稿,让他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