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的问题。
中午时下了一场雨,乌云遮日,天阴沉沉的。 白欢欢在课堂上浑浑噩噩,干什么都没精神,下面疼,两xue都疼,体育课以肚子不舒服为由请了假,昨天旷课一天今天又迟到,老师念在他平时成绩不错的份上大发慈悲没有记他的过,给了他一次机会,下不为例。 他在班里托腮发呆,突然想到什么从桌兜掏出一个新的小本子,拿起笔,开写: 20xx年,10.18日,早。王宙满意白欢欢今天的服务。签字处: 放学,他原本打算去林坤家里亲手做一顿饭请他吃的,但一想,林坤目前是个单身汉,平时都是点外卖不怎么做饭,家里烹饪工具肯定不全,现买怪麻烦的,就改变了主意。 给林坤打去电话,问问他醒没醒酒在没在家,得知林坤在家后,他表示自己和奶奶不搬了,为感谢他,邀请他晚点来自己打工的《月亮河火锅店》吃晚餐,他请客。 林坤总说他太客气,举手之劳的事感谢个什么劲儿,太外道了,他可是自己的救命恩弟,恩弟有求他在所不辞。火锅就别吃了,一顿他两天工资没了,还是别破费了。 三年前恋爱脑林坤失恋,大半夜喝多酒在汉滨大桥上作死,非要跳江殉情,十五岁的白欢欢那天同学聚完会回家正巧路过,扑上去救下他,还拿自己的不幸做对比开导他大半宿,终于让林坤打消自杀的念头。 后来林坤想通了,庆幸自己那天遇到白欢欢小朋友救下自己的舔狗命,不然后悔都来不及,去白欢欢学校找到他,当即要认他当义弟,发誓罩他一辈子。 白欢欢说不用,换任何一个好人都不可能见死不救的,可挡不住林坤的热情。他开始还不习惯混黑社会的林坤对自己好,总觉得他们不是一路人,后来林坤帮他出过几次头,他也慢慢接受了林坤这个哥哥,其实,有哥哥的感觉还不错。 在白欢欢的一再要求下,林坤赴约。 晚一点火锅店不算太忙时,24岁的林坤一身黑色运动装到达,185的黑皮大帅哥,吸引了店里不少女服务员的花痴目光。 林坤长得端正帅气,浓眉大眼,自带妆效,很像武打明星,除恋爱脑以外,为人仗义为兄弟两肋插刀似乎没什么缺点。 白欢欢跟店长请假提前下班陪林坤用餐。店长是个待人温和的大jiejie,知道白欢欢请朋友来吃饭善解人意的批了他的假,还表示给他走员工价打八折,白欢欢道谢。 两人面对面坐在柔软的沙发长座上,锅底是鸳鸯锅,一面辣汤一面番茄汤,林坤父是东省人,母是川省人,他随了母亲的口味喜辣,白欢欢也能吃点辣的,但他后面不舒服就选择了鸳鸯锅。 “遇到什么事了?说搬又不搬了?”林坤搅和着面前的油碟问。白欢欢给他打第一个电话时他就想问的,转念一想还是他搬过来见面问吧,电话里三言两句可能说不清楚。 白欢欢拿勺子往碗里舀一勺番茄汤底,“没什么,想把我家的房子租出去赚点房租的,”撒上一层香菜末和牛rou粒,“后来又不想租了,怕找不到和心意的廉价房。” “就这么简单?” “嗯。你也知道我,穷。” “嗐,你要想赚点房租钱,为什么不把二楼租出去啊,你和奶奶不是住一楼嘛?楼上空着也是空着。”林坤只知道上个月白欢欢爹意外死了,不知道他从那一刻起就背上了巨额遗债,一直以为他和奶奶在小洋楼住着呢。 白欢欢步入高三学业繁忙又要兼职养家,没来得及告诉林坤,他也不打算告诉林坤,依林坤的性子肯定会想一切办法帮他的,很有可能卖掉他父母给他准备的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