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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休息日,有遮不住的阳光从没拉紧的窗帘缝隙中照入,隔音良好的房间听不到室外的声响,只剩下黏腻暧昧的水声,像是唇舌间研磨的动静,但突如其来的一声长吟将室内的宁静打破,尾声上扬,还带着少年刚醒的沙哑音色。 夏瑜醒来就发现自己阴蒂被人轻轻咬在嘴里,祁望像吃棒棒糖一样嘬着那颗早就红肿的阴蒂,肿得那层小小的包皮都包不住蒂头,统统被人含在嘴里用舌头服务了个彻底。夏瑜几乎是哭叫着喷了出来,两条被掰开的细长白腿被其中的人用手强势抵开,合不拢,腿根痉挛似的抖,中间被cao开的红红的rou户也像被夏雨打坏的残荷,丰盈的香甜汁水附在上面,分不清是蓄了一夜的花露还是被浇灌的雨水。 被插了一晚的原本紧实的小口现在还没完全恢复,xue口有些红肿,小小地张着,看起来软软的,此刻被阴蒂的高潮带着在不停地翕张,从中不断地有小股的清液,一阵一阵地喷出来,都被人准准的接住了,还嫌不够似的伸着舌尖把那个软红的小口撑大了,贪婪地往里面伸,里面绞紧的rou壁被灵活有力的长舌舔开了,舔顺了,直到它再想绞紧也只能徒劳地挽留住舌头。 刚醒过来本就没什么力气,夏瑜现在更是手软脚软,推也推不开祁望的头,被舔爽了,舔呆了,那只手插在祁望蓬松绵软的短发里,反倒像是某些片子里鼓励对方的动作。“啊啊啊啊……不要舔了…太久了…不行了……”夏瑜高潮喷出时两眼无神,脸颊湿红,面上看起来像发烧的乖好学生,只是嘴张着,不断地喘息,两条腿都被人完全掰到身体两边了,腰想往后缩,却被床抵着,看起来反而像在扭腰想把逼送到别人口中。那个不停颤抖收缩的潮红rou花一直被祁望不依不饶地舔得展开,像在强行打开一个想要收紧的脆弱的蚌,夏瑜根本挣脱不开,在一次次被舔到的强制高潮里,两腿大张的时候下面的逼口一直不知疲倦的喷出水,他在情潮迷蒙的眩晕里几乎要生出愤恼,心想下次也要把祁望弄得比这样更惨。 祁望把他按在床上一大早就弄喷了好几次,结束时夏瑜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粉白的脸上挂满泪珠和汗滴,张着口无意识地喘着,双腿一被放下立刻叠起来,侧过身去夹紧了下面那个被玩得酥烂的软逼,好不让它再大张着淌汁。 祁望看着夏瑜留给他的纤薄后背,感觉也该见好就收了,但是那个被情欲蒸得泛粉的身子还在rou眼可见的一抖一抖,他觉得好可爱。祁望心里的蜜糖被搅着搅着,几乎要吹出麦芽糖泡泡。他笑着从背后抱住了夏瑜,在他耳边一遍一遍说着直白的爱意,黏黏糊糊地反复地说好可爱,直到夏瑜耳根子也要红得冒烟时,两人又躺在床上难舍难分地亲在一起。 下午两人待在祁望家的阁楼里一起打了会儿游戏,打了几把就被某局队友坑得没有心情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