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节
峣从蒋秋桐怀里滚了出来,在床铺中央睡成大字型。 然而战火已经升级,两人打了起来,并且越打越厉害,仿佛磕了炫迈,根本停不下来。乒乒乓乓的响动终于惊动了纪峣,他揉了揉眼,撑起身子,努力了半天,终于看到了在黑暗中滚成一团的两人。 这时候一般人该怎么做? ——“你们不要打了!别伤了兄弟和气!”? ——“都怪我!都是我的错!”? 不,纪峣是不可能说出这么贤良淑德的一番话的,这辈子都不可能,事实上他在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以后,面无表情地提起枕头,直接抡到了正掐成一团的兄弟俩的脑袋上。 “大半夜的不睡觉,打个卵啊,说了老子明天还要上班!要打怎么不早点打,现在都几点了??” 说完,他又抬起松软的枕头,哐哐哐照着两人的脸连拍三下,然后抱着被子就走了。 “你们继续打,我去睡沙发了,再敢把我吵醒,我就叫保安把你们扔出去!” 撂下狠话以后,纪峣没管惊呆了的狮子兄弟,自顾自往沙发上一躺,然后睡了。 事实上,那天晚上兄弟俩有没有继续打下去,谁赢了,以及他们最后是怎么睡的,纪峣都不晓得,因为第二天一大早他醒来的时候,其余两人已经醒了,并且若无其事——如果于思远嘴角没有破皮,蒋秋桐额头上没有青了一块,纪峣大概真的以为自己昨晚梦游睡到沙发上去了。 一个月后。 “所以,这就是你又来我这住的理由?” 张鹤指了指茶几上堆满了的周黑鸭,面无表情:“你拿它们当房费?几盒周黑鸭你就想打发我?你算过没你这段时间在我这住了多少次?你他妈还真把这当娘家了?” 纪峣假装自己没听到张鹤吐槽他回娘家,他满脸讨好,其神态神似几十年前抗日电影中的汉jian:“哪儿啊,这些只是孝敬。” 说完他又凑过去,周到殷勤地给张鹤揉肩捏腿,而张鹤就跟个大爷似得,大马金刀坐在沙发上,闭眼享受纪峣的服务。 这段时间那两兄弟一直在闹别扭,估计是理智接受但感情上接受不了——身体上也是,两人经常会因为一点事吵起来,至于3p?那真是想太多了,这个月他没有跟任何人做过,反而因为身为台风眼经常烦不胜烦,扭头就走。 脱敏治疗陷入僵局。 第一次离家出走的时候,因为业务不熟练,又忘了带手机钥匙钱包,只能惨兮兮去投奔张鹤。后来就成了习惯,每次兄弟俩鸡飞狗跳闹腾完,把屋子重新收拾好,就来张鹤这接人回去。 一开始那两人发现纪峣去他发小那睡的时候还很紧张,毕竟纪峣那人,那啥——大家都懂的。后来不知道是麻木了还是想开了怎么的,已经能很从容地敲张鹤的门了。 说起来张鹤真的是个二代中的奇葩,他到现在居然连个小房子也没给自己买——倒不是没买,而是都扔在那,不住,他就蹭他爸修的员工宿舍和顶楼办公室。纪峣真的是醉了,他发小又不是没钱,结果这么艰苦朴素,这他妈才叫真佛。 他简直想管张鹤叫老佛爷。 张鹤示意纪峣在肩膀的位置再用点劲儿:“这次又怎么了?” 纪峣不仅神态像,连那张颠倒黑白的嘴也像,只听他嘴皮子一翻,诉苦张口就来,听起来还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