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节
,一边平复自己的呼吸和情绪。等一切差不多了,他才穿好衣服,走出卫生间。 张鹤就在外面,刚才这件事让他多兴奋,现在就有多慌张,他蹑手蹑脚地走近,男人把头埋进枕头里,这是他的习惯睡姿,他睡得很熟,浑然不知自己被发小进行了怎样的意/yin。纪峣松了一口气。 他换下睡衣,拿着手机就出了门。 一离开公寓,他就拨通了蒋秋桐的电话。 刚才在卫生间里时,纪峣思来想去,觉得这件事该跟他的心理辅导师交代一下。 之前他们见面后,有次蒋秋桐忽然打电话过来,建议他正视对张鹤的感情,而不是逃避它,他可以试着倾诉,可以向蒋秋桐,也可以向温霖,这样,对改善他的心理状况会有很好的效果。 他和温霖之间从来不提张鹤,两人在这件事上很有默契,也很是避讳,甚至到了但凡不得已提及,都含糊地用“那个谁”来代替的程度。 纪峣听了蒋秋桐的建议后很忐忑,思量再三以后还是决定回去跟温霖商量。他想要改变,他知道自己现在有问题,他想变好,他需要帮助。 而出乎意料的,温霖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很高兴,抱着他不住地亲吻,温柔地答应了。 他很困惑,问蒋秋桐,蒋秋桐用一种关爱傻狍子的眼神看着他,回答:“因为比起你的人,他更想得到你的心。” 题外话先打住,纪峣现在是个很老实的病人,遇到这种事,乖乖地打电话寻求帮助。蒋秋桐态度冷淡,让他先跟温霖交流,下午去他那聊聊。 纪峣挂了跟蒋秋桐的电话,直接开车去了温霖那。 温霖恰好在家,接了他的电话后就在屋子里等着,不一会儿纪峣就敲了门进来,两人坐在沙发上,纪峣面色微妙,像是有话想说,又想是难以启齿。 温霖的第一个想法是:难道他想和我分手? 随后又自我否定,不,不会的。 然而虽然理智尚存,心却提了起来,他面上仍旧是不疾不徐的微笑,脑子却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纪峣绝不会想到温霖只单单因他一个表情,就脑补了那么多东西。他翘着二郎腿,一晃一晃的,努力平息自己的尴尬。 他在发愁,这件事怎么跟温霖开口。 想想看,你的男人,喜欢的不是你,而是他发小,而且还恬不知耻地想着他发小cao他! 他并不是个要脸的人——但凡人要点脸,就干不出许多他这种混账事——然而或许是跟温霖在一起的时间长了,又或者蒋秋桐的开导真的有作用,总之,他面对温霖时越来越心虚气短,甚至有种愧疚到无地自容的感觉。 他的二郎腿越还在一晃一晃,吊儿郎当的,看上去就不正经,左思右想,他假装若无其事地说:“那什么,还记不记得,老蒋跟我说,让我要经常跟你沟通,那什么——就是,多聊聊张鹤。” 温霖心下猛松了口气,顿时才发觉后背已经被冷汗打湿了——被吓出来的:“嗯,怎么?”他笑吟吟问,“今天又有什么要跟我坦白?” 纪峣这人特别有意思,在温霖同意了蒋秋桐这个提议以后,他就把这件事当做了个任务完成,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