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节
这简直是sao断了于思远的腰。 于是这两人,就成了之前四年你不追我也不追,大家比着兄友弟恭,现在你追我也要追,追到就把纪峣嘿嘿这种令人智熄的修罗场。 目前蒋秋桐形势大好,他完全不希望于思远掺和进来。正当他打算直接把他弟按在地上摩擦一顿的时候,他弟来了一句:“你在峣峣家待了这么久,你们肯定睡过吧?” 蒋秋桐看智障似得看着他:“每天睡一个被窝,你说呢?” 饶是于思远自认为做好了心理准备,乍然听到听到他哥这么爽快地就承认了,也不由一口老血哽在心口,恨不得现在扛着纪峣就把人带走锁起来。他用力按下心中那些糟糕想法,化悲愤为刀剑,把把刺入蒋秋桐胸口。 “他给过你承诺么?” “他是不是每次都回避这个话题?” “以前纪峣再怎么浪,可他都是在正儿八经‘谈恋爱’的,你我可都是他的‘前男友’吧?” “而你现在——你们俩睡一张床,同吃同住这么久了,别说别的,现任什么的太高难度了,你是他的炮友么?” 蒋秋桐沉默。什么炮友啊,他赖在纪峣家里白吃白住,就是个被白嫖白睡的大姑娘,啥名分都没有——纪峣这渣男一句类似承诺的话都没他。 于思远便笑了,这笑却没有什么胜利的愉悦:“你看。” 当时纪峣逼着温霖捅了自己一刀,那一刀,不仅斩断了他们俩的缘分,也把纪峣对感情的念想都斩断了。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 他们都知道,纪峣现在已经怕了谈感情了,他怕再出一个专一深情的温霖。如果他们玩这套,那还是歇歇吧,纪峣一定会有多远跑多远,倒是现在这种充满不安定因素,似乎任何人都能抽身而出的相处模式,更令纪峣放心。 既安心,又刺激。 蒋秋桐深吸了一口气。 道理他都懂,只是不甘心罢了。 为什么他和于思远这样骄傲的人,明明都是宁肯玉碎的性格,要玩三人行当年早开始了,却非要拖到现在? 因为温霖这事让他们明白,纪峣已经浪荡到自毁的程度了,如果没有他们的介入,他一定会比当年更加声色犬马。张鹤因为这事被纪峣吓得做小伏低几个月,喂饭穿衣把屎把尿,眼睛都不错一下地把人盯紧,消失一晚上就满医院找人,于思远和蒋秋桐虽然没表现出来,又何尝没有被纪峣吓出一身冷汗? 吓得他们甚至肯不要身为男人的自尊,各退一步,也要把人先稳住——他们不能继续看着纪峣这样放纵下去。 于思远叹了口气:“这事……你知道峣峣心里是怎么想的么?” 他就不信纪峣没看出来他的打算。 蒋秋桐垂着眼:“他一直在装傻,我不知道。” 于思远走了以后,蒋秋桐回到房间,看到纪峣没骨头似得歪在床上,仰头,对着他微笑:“哟,老于回去啦。” 那是个洞悉一切的笑容。 纪峣的房子虽然不算很大,装修得却很花心思,开放空间的设计,让室内白天的采光很好,等到晚上时,灯火阑珊,也别有一番滋味。纪峣拉开被子,让蒋秋桐钻进来,然后自己钻进对方的怀里,半天以后,纪峣忽然梦呓似得说了一句:“我小的时候,偷偷养过一只小野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