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节
点没反应过来,下意识以为遭了贼。 于思远这几天一直悬着的心却终于落了地,他抹了把脸:“你要自由了。” “?”纪峣没听清,刚想说你再说遍,就听到“轰”的一声,主卧的门被一脚踹开。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是提着刀的蒋秋桐。 昔年对蒋老师的打怵在这一刻占据上风,纪峣的声音都吓劈叉了:“不不不不蒋老师你冷静点不至于真的不至于——” 蒋秋桐看着他被赤条条铐在床头的造型,还一副刚被人蹂躏完的模样,更别说那个凶手是他表弟——他只觉得心肝脾肾都在痛。 纪峣之前在事后,都是有穿衣服的——于思远卸下镣铐,亲自给他穿。 但于思远很怕他跑了,他似乎觉得以纪峣的烈性,这么平淡接受不挣扎一定是在打算跑虽然纪峣也的确一直在这么盘算,时间越长他越紧张,后来干脆不给他穿衣服了。 “我靠你的于思远,你把老子当畜牲?” 纪峣气急,抄起床头柜旁的水晶烟灰缸就砸了过去。 于思远躲都没躲,静静受了。按理说,为了避免纪峣反抗,他之前应该把卧室里一切锐器和硬物都收起来。 他也确实这么做了,当时纪峣刚被他偷走,还昏迷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像个等待王子解开魔咒的睡美人。 “……”于思远看着纪峣,沉默了会后,又一个个把烟灰缸、花瓶、小板凳……放回了原位。 谁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大概就是在等此时此刻吧。 好大一声“砰”。 烟灰缸是钝角的形状,虽然结结实实砸在了他脑袋上,却没出血,反倒是把纪峣给吓着了。 于思远没当回事地眨了眨眼,若无其事地接着刚才的话题:“想穿衣服也可以,但是只能穿上衣。你的脚踝被锁着,无论是裤子还是内裤都别想了。” 纪峣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 “还有,峣峣,”于思远握住他的手,指了指角落里的花瓶,然后点了点自己的脖子,“下次要砸,就砸那个。砸碎以后,只要拿碎片抹我的这里——你就自由了。” 他的声音很轻柔。 纪峣受不了,鸡皮疙瘩起一身,当即把人轰了出去:“你真他妈变态!给我滚!” 但到底,纪峣还是没能穿上衣服。 这一幕太过火了,隐含的意思也太可怕了,彻底将他的最后一丝希望打碎。 蒋秋桐专业研究人心的,自然明白玩情趣和真正的囚禁之间的区别。 虽然纪峣这会儿叽叽喳喳的很正常,但那都是假的,他的状况本来就不稳定,蒋秋桐生怕一个没看住,纪峣人就没了。 他隐晦地扶了扶墙,用力一闭眼,力求别被猛蹿上去的血压,弄得当场脑梗去世。 “不至于?纪峣,你被pua了?得斯德哥尔摩了?” 他大步流星迈进房间里,看也不看于思远,只沉着脸伸出一只手:“钥匙,别让我说第二次。” 于思远这时候已经穿好了裤子,他静默了一瞬,到底还是垂着脑袋,从床垫底下摸出了钥匙。 纪峣见状简直气炸了:“你就藏在床垫里!?” 他一动,锁链就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