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节
禁,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着这件事——他一想到,纪峣那样地相信自己,一出了事下意识打电话给自己,言语中的胆怯慌张毫不掩饰,他就觉得熨帖,就觉得,这个人,他没有白喜欢。 而互动总是相互的,在纪峣为他所打动时,他也同样如此。 越是了解纪峣,就越是明白,这个人满是尖刺的外表下,有怎样柔软脆弱的内核。 如果曾经他是为纪峣张狂放肆的神态所迷,被那样的纪峣勾动了最原始的征服欲和控制欲的话,那么现在的他,则是切切实实被纪峣在矛盾中挣扎不肯放弃的顽强所打动。 像只正在破茧的蝴蝶。 毫无疑问,纪峣缺点很多,他薄情,自私,懦弱,偏激,虚荣,矫情,然而,他现在在改。 那些坏的,令人不齿的东西,蒋秋桐是眼睁睁地看着纪峣,是怎么样挥刀子从自己身上割下的。 钻石之所以动人,就是因为经受了一次又一次的切割和打磨。 他忍不住在心里叹息,你看他,有多么美。 他当然不觉得纪峣的很多行为是对的——因为可怜所以有道理伤害别人,这是很可笑的逻辑。 然而他却忍不住想保护他。 这种感觉大概不仅仅只出于情难自禁,还有长者对后辈本能的维护。 他想让纪峣直面自己曾经的错误,改掉它们,挣脱自己给自己套上的枷锁,拥抱新的人生。 他愿意用自己的身体去遮挡那些尖刺,告诉纪峣,没关系了,你可以从茧里出来了。 他已经开始老了,是个又刻板,又无趣的老古董和控制狂——还和纪峣的前任是兄弟。 他大概真的很不讨对方喜欢,这也是应该的——他现在仍旧在一厢情愿地插手纪峣的人生。 他也并不打算要纪峣的喜欢。 纪峣还很年轻。 他值得更好的。 第100章chap.18 温霖说jian,那就算真的jian,纪峣被他借着由头吃了个干净,走路都不利索了,总感觉里头还塞着那谁谁谁的东西,老是想夹着腿。 被蒋秋桐戳穿以后这小流氓就恼羞成怒了,啪叽把温霖的电话一扣,干脆一卷铺盖去了公司,化身成工作狂魔,吃饭睡觉都在办公室解决,正好跟进和于思远家合作的项目。 纪父纪母都是有能力又有手腕的人,二十余年来,他们白手起家,现在名下产业的规模已经称得上是“集团”了。这样的家业,哪怕纪峣在国外时已经展露了能力,父母和股东也不敢贸贸然相信他,所以他最近的日子,不是很好过。 纪峣是决策层,按理说手下负责的项目这些是不用他亲自带的,然而谁叫他是空降呢,也就挂个名头,很多事还需要他亲力亲为,一方面是熟悉公司情况,另一方面,也确实是还有所欠缺。 他正忙得不可开交,内线打来电话,说于总找他。 于总?哪个于总? 他懵了一下,才想起来是于思远。他刚奇怪这人怎么不直接打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