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
一边胡乱摸索着,想要更多地感受于思远的身体。 于思远在机场的举动和刚才的表白,像一只只做乱的手,不断拨弄着他的心弦,让他心痒难耐。果然,有感情的上床,比无爱sex感觉好多了。 正当两个人干柴烈火时,大门处发出锁孔被拨弄的声音,紧接着,门开了。与此同时,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进来:“思远,我前天放在这的……”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纪峣和于思远下意识扭头,就看到一个女人站在门口,正望着他们发愣。 尴尬在室内蔓延,三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与此同时,蒋秋桐合上书本,拎着行李,走下了抵达h市的飞机。 再过一天,就是元旦了。 第17章chap.19 于思远家的玄关和厨房只有一墙之隔,还好死不死,因为他偏好西餐的缘故,厨房是半开放式的,没有门。 正在接吻的两人吓了一跳,下意识扭头,就看到一个女人正站在门口,满脸错愕地看着他们。这时候于思远的手还托着纪峣的屁股,纪峣的腿还环在于思远的腰上。 于思远:“……” 纪峣:“……” 女人:“……” 这特么—— 纪峣忙不迭想要跳下来,然而女人的动作却更快,她打了个哈哈,举起了双手:“我是这家的保姆,有东西忘拿了而已,没事不要紧,下次一样的,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她边说边往后退,直到门口,然后转身,“砰”地合上了大门,逃之夭夭了。 纪峣已经从于思远身上下来了,他按了按太阳xue,有点头疼地问:“那个阿姨是谁?你妈?” 于思远嘴角一抽:“比那个更惨,那是我表哥的妈,我大姨。咱们完了。” 纪峣脸色陡变:“你那个你表哥十六岁尿床打电话给全家人知道的大姨?” 于思远捏着眉心:“对,就她。” 纪峣眼前一黑。 提到这里,就不得不说一个典故。 之前于思远给纪峣提过,他有一个关系好到不得了的表哥,叫什么铜的,那人小时候嘴特贱,平时又爱端着,就喜欢冷不丁刺你一句,偏偏从小各方面碾压于思远,把他烦得够呛。 结果他表哥长到十六,终于被趁着大年夜,让一家子看不惯他臭德行的老老少少联合起来灌了顿酒,平生第一次醉倒。 醉了就醉了,他表哥酒品好,醉了就睡了。结果好死不死,他姨妈第二天叫儿子起床时,发现人家尿床了。 他姨妈登时喜出望外,见他表哥还在熟睡,门一关头一扭,对着醉倒在客厅餐桌睡得横七竖八的一众熊蛋扯了一嗓子:“我儿子尿床了!” ——所以全家人都知道了。 经过这件事,他表哥那张面皮算是被揭下来踩了又踩,再也没办法在家里端着那副让人恨得牙痒的装逼样了。 纪峣当时听得笑得脸都裂了,问你表哥是多欠揍啊他妈都看不惯要整他,于思远听了深沉脸,然后问了他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