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情儿谈婚论嫁,剑神气炸了!
花妖,上一任死亡,新的花妖诞生,一模一样的容颜,性格却不尽相同。” 绮情天默然:“……” 听闻此言,桃英玉悲喜交加,轻轻道:“这也是解脱。” 然后从容地从怜贞的手中接过月见琼花,问绮情天: “我先回龙虎仙门,师叔能送我一程吗?” “……” 古怪! 这实在太古怪了,桃英玉看上去依然是桃英玉,但……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古怪,似乎与以前不一样了。 ……不必说以前……与昨天那个,沉默寡言,畏畏缩缩的桃英玉,已经显出翻天覆地的变化了。 绮情天送他出城,状似无意地问:“阿玉,你怎不问我什么时候回龙虎仙门?” “我随便猜的。”胭脂淡点唇瓣,月色般清泠的容颜透出一种超乎年纪的沉静,桃英玉淡淡说,“师叔明知我是拖累,还愿意带上我远赴这洛水花城,想必是另有要紧事,需在这儿多待几天,让我先带月见琼花回去。” “这……” ……确有此事 竟然被猜中了!但…… 绮情天握紧笛子,没来由地惴惴不安起来,又问:“你让我来送你,是有话想对我说吧?” 桃英玉坦诚道: “是” 衣袖一抖,竟抖落一枝荼蘼花。 “我昨天为那伤痕累累的荼蘼花妖疗伤,很担心他撑不下去,被城主折磨至死,就偷偷折了一枝花,想着带回龙虎仙门,我会枯木逢春的法术,定能把他救回来。听起来很笨对吧,可是,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救他的法子。” 语气稍顿,桃英玉仰着雪细颈子,注视着绮情天此刻无比冷冽肃杀的面容,话锋一转,似话中有话: “师叔,你守我一夜未眠,这恩情……我记着。若有一天你性命攸关,我会为你想出一条生路。” 冰雪般莹莹的玉笛再也按捺不住,居高临下地伸向了桃英玉单薄的肩。 没想到,桃英玉立即撤身而退,站在城门口繁华的车水马龙中,花颜毫无波澜,目光却已经变得深沉。 绮情天脸上的阴郁与冷肃一扫而空,故作一派轻松,笑容温和谦然,清雅端庄至极,如琢如磨,道: “你在防备我?” “师叔多虑了。师叔请务必珍重。” 说罢,纤细单薄的少年毫不留恋地转身,在车水马龙中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 只见绮情天僵立原地,久久不动。 最先想到的,是昨晚那个梦。武阳真人说,一旦从梦中醒来,梦中所经历的一切将统统忘记。 ——难道我被他骗了? 亦或者,武阳真人一死,那些本该被遗忘的梦境……桃英玉竟都想起来了……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绮情天杀气横生:宁可错杀绝不放过! 恰在此时 “——欸!那个呆头鹅,别挡本小姐的路!” 一道猎猎生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