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SE(8)
一起洗了。 巩令知躺到姚钧云的床上,余光看姚钧云调灯光、拿水跟药,忙进忙出的,他问姚钧云说:「我这个样子很可怕吧?」 「是啊。吓Si我了。那样的脸居然也能肿成猪头。」 「会幻灭吗?」 姚钧云笑了笑,设定好空调跟循环扇的风力,看向巩令知说:「怎样?怕我嫌弃?尝到我先前感冒时的滋味了吧?」 「……嗯。」 「就算是猪头,也是最好看的猪头。」姚钧云往巩令知脸上无伤的地方轻轻的亲了两口。 巩令知说:「你只亲我好的地方,伤口太丑了对吗?」 「你伤口涂药啦,我才不要吃到,笨蛋。」姚钧云笑着念他。 巩令知养伤的日子多半都待在二楼,期间潘语兰常常来探望,带了不少水果、自制小菜来,有时乾脆带了自己在家蒸煮的全J料理或鱼汤来。 其实巩令知身上的外伤好得很快,平常他有注意饮食和运动,身T健康状况维持良好,加上姚钧云和潘阿姨的照顾,不到两周伤势几乎就好得差不多了。 不过巩令知住在姚钧云的房间也没有主动要回三楼睡的意思,他是有点心机的,说他耍赖也没关系,要是能更亲近姚钧云的话,矜持那类的东西都可以不要。 姚钧云在替巩令知换药时,盯着其他早就结痂的地方说:「医生都算得很准啊,药吃完你也差不多消肿了,这个伤感觉也都在癒合了。」 巩令知的手早已消肿,不必天天包紮起来吊着,日常活动也没问题,但为了引起姚钧云的关注,他总忍不住装可怜,一听姚钧云这麽讲就摆出隐忍疼痛的表情说:「是好很多,但我觉得有时还是会酸痛,一些动作还是有困难。」 姚钧云歪头打量他:「是吗?我妈昨天拿了瓶JiNg油来,我拿那个帮你r0u一下?你哪里酸痛跟我说吧。之前受伤不能乱推拿,现在你应该是太久没运动、常坐在床或沙发看影片,所以才这样。」 「那就麻烦你了。」 巩令知觉得装伤患的自己挺无耻,不过姚钧云要帮他推拿,他很开心。姚钧云说自己学过一点推拿,但也忘得差不多,所以仅凭印象帮巩令知舒缓酸痛,说着就去换了件浅灰的坦克背心跟休闲短K,坐到床上拍拍一旁空位喊:「荔枝,快过来吧。」 巩令知趴到床铺上,姚钧云开了一瓶茉莉JiNg油,拿软毛巾垫好,接着脱他衣服。他发现姚钧云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的x口看,好笑的问:「你看人都不看脸,而是盯着x口看?」 姚钧云随口敷衍:「没办法,我矮嘛。」 「我们一样坐在床上。」 「你x大嘛。」姚钧云有些害羞又俏皮的笑了下,拍拍巩令知手臂说:「趴下吧。」 巩令知侧首趴着,姚钧云帮他抹了JiNg油开始推r0u後背,姚钧云的手是有厚度的,他很喜欢姚钧云的手,握起来软而有r0U,带着一点薄茧也不影响,总之被姚钧云碰触让他觉得温暖安心,也很舒服。 「顺便帮你推一下脚吧。」姚钧云热心的说,他其实挺享受这过程,巩令知看不到他的表情,他光明正大的吃巩令知豆腐,虽然并没有刻意改变手法,但光是这样m0对方他也很兴奋了,兴奋到好像快要起反应。 「噢……」巩令知被推着小腿,没想到居然会那麽酸痛难耐。 「这里很痛?」 巩令知回答:「酸痛,不舒服。」 「好,帮你多服务一下,这边得加强。」 巩令知痛到不行,他默默握紧拳头忍耐,嗓音低沉问:「你是故意整我吗?」 「哪有。」姚钧云嘻嘻笑,整个人趴到巩令知背後对着耳朵说话:「你生气啦?不要气啊,我是想帮你而已。」 巩令知沉默几秒说:「你起反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