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宁宁
还是讲的时候,也把过错往自己身上挪一点? 按着两方都有错,各打五十大板的方向说?可是我明明没有错啊!那时候明明就是绿灯! 可是这样会不会让江泽觉得弗了他朋友的面子…… 还在想东想西的时候, 江泽:“嗯,你照实说。” 仿佛受到鼓舞,常求求立刻决定:好!那我就照实说了! 常求求放下饭碗,一如回到那天自己被撞, 还要被骂的惨痛景象,眉飞色舞的叙述事情经过, “我承认我骑车走之前,也说了他们,但我说的是事实! 过错方是他们!凭什么在那超市遇到了,他还要找我的麻烦!简直就是神经病!” 常求求说罢,重新拿起碗筷,用力地扒了几大口饭,想要压制住自己的愤怒和委屈。 江泽全程听的很认真,听的没有说话,只是不时地点点头, 听罢,江泽问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那你为什么会哭呢?” 说实话,常求求没有想过江泽会关心这个, 以为他肯定是抓着他和他朋友的交界点的地方,问个清楚,以判断到底是谁错。 1 但是他问这个问题,就像问到自己的心里, 其实那天无论那个保时捷男态度有多恶劣,那天有多少名词解释写不出来,有多少太太跑路, 自己都不至于会哭出来。 会哭,当然是因为对方说了他最介意的事: “丑八怪,” “脸上有疤啊?” 疤痕,疤痕,又是疤痕,那个保时捷男不提这件事是会死吗?真是的! 常求求又重新放下碗筷,“因为他说我额头的疤。” “……这对你……”江泽斟酌了一下用词,“很敏感吗?” 常求求点点头,“嗯。” 1 江泽没有说话,常求求自己先回避了,“学长我不是很想说我伤疤的事,我……” “嗯,知道。” 江泽点头,接着顺势夹了只大虾到常求求的碗里,“吃吧。” 常求求赶紧道谢,拿起碗筷,“谢谢学长。” 这句谢谢其实是在感谢江泽不继续追问疤痕的事, “那看来是我朋友和他男朋友的错,我会找个时间帮你要个道歉。” …… 同一时刻,酒吧里: ……陈焊野的朋友们: “陈少,陈少你别喝了,” 1 “陈焊野你什么几把事?喝这么多?” “我野怎么了……” 陈焊野在酒吧已经不知喝了多少瓶酒了,嘴里嘟嘟囔囔的: “宁宁,我要宁宁……” “别和我分手,我错了……我忍,我忍还不行吗?别走……” “他妈的,又是为了那个高岭之花买醉痛哭啊?” “好了好了,我野别伤心……” “不就是个一夜情的货色,你那么认真干嘛啊?” 宁绝会和陈焊野在一起,因为一夜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