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不撞南墙不回头。

大部分时候付舟山都自己下厨，时清靠在门上看他做饭，给他打下手。到了深夜，有时候不算太凶的做一会儿，有时候两个人就一人一台电脑，安静地处理自己的事情。

    这哪里是囚禁，简直像什么新婚燕尔的小夫妻。

    这也是时清最喜欢的生活，以至于如果不是刻意想起来，他大概真的会忘记，自己和付舟山并不是这种关系，但他还是到了该走的时候。

    这天上午，付舟山还是照常去上班，时清躺在床上，等确定付舟山已经离开，他才起来收拾自己的东西。

    说是收拾，倒不如说是他自己在切断一些联系，无论今后如何，他大概都会很珍藏这段时间的回忆，时清心事重重，以至于并没有注意到客厅一闪一闪的红灯。

    他很快就拎着自己的一小包东西下了楼，司机在楼下等着他，见他上车后也没有多谈。时清心里嘀咕着这司机怎么还带着帽子，不过他并没有太上心，实际上，在从付舟山那里出来的时候，他心里就感觉有些空落落的。

    这是正常的，时清劝说自己，有些回忆毕竟只适合放在记忆深处回味，他早就该做好心理准备的。

    他心里揣着事情，面色也不怎么好看，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他两眼，时清只当他是在代替人在监视自己，便也没怎么在意。

    他微眯着双眼，没过一会儿就到了地方，司机给他推开车门，擦身出去的时候，时清总觉得这气息有些熟悉，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司机已经侧身离开了。

    时清压下心头的疑惑，站在江边等付季云。

    他一早就约好了和付季云在这里见面，时间已经到了，付季云却还没有出现，时清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浓重，付季云不是那种会迟到的人，他直觉告诉他应该从这里先离开，但当他转身的时候，看见了那司机的脸。

    哪里还会是别人，分明就是付舟山。

    时清心道不妙，他想装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从这个地方离开，可惜还是晚了一步，付舟山朝他走过来，居高临下地问：“这就是你的打算吗？”

    时清被看的莫名腿软，他面上倒是不改：“你怎么在这里？”

    “你不知道为什么？”付舟山掐住他的手腕：“你又为什么要跑？”

    时清说不出话来，他拍了拍付舟山的手臂，神情有些复杂，他似乎在这一瞬间想了很多事情，但最后，他也只是问付舟山：“你都知道了，为什么还是不愿意放我走？”

    “放你走？”付舟山嗤笑一声，“你是要我眼睁睁看着你死，还是要我一辈子都祭奠你？”

    时清闭了闭眼，他想说不是这样的，话到了嘴边还是咽了下去，他有多么想不顾一切地和付舟山走，就必须用多大的毅力强迫自己冷静思考。

    但是不行，他不相信付舟山会爱自己一辈子，也不相信会有这样的人，哪怕是付舟山，他也不会相信，承诺是最容易变质的东西。

    这大概就是对他的诅咒，时清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