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他好像从始至终都很恋旧。
山有点后悔了,他还是不应该这么做,分明他是知道会惹时清不开心的。 可他如果不这么做,时清压根就不会接受。 付舟山想了想,趁着时茜去挑她的房间的时候,拉过时清的手腕,时清猛地被拽到他身侧,对上付舟山的眼眸,莫名想要从他身边逃开。 但付舟山用的劲不小,他一时挣脱不开,只能站在原地听付舟山要说什么。 付舟山一副很委屈的样子:“这件事是我不好,不该这样捉弄你。” 时清哪怕心里清楚他这就是装出来的,也没办法狠下心来当做自己没看见,反正付舟山就是吃准了自己拿他没办法。 他没忍住,摸了摸付舟山过长的发尾:“我真的没有生气。” 索性他也拿付舟山没办法,与其自己生气,还不如就着这个台阶下。付舟山还是抓着他不放,但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很久,让他无端有些毛骨悚然。 就像是被一条藏在阴影里的蛇当做了捕猎目标。 想太多了吧,时清反驳道,付舟山这么可能会像那种人呢。 正巧时茜这会儿也出来了,付舟山松开了禁锢着他的手。 “那我就带着时茜先回去了。”时清朝着付舟山点点头:“我们这几天就会搬过来。” “好,需要我过来帮你吗?” “不用了,我们的东西不多。”时清照常拒绝了,他需要一些独处的时间。 付舟山没有强求,只留他们吃了一顿晚饭,本想送时清他们回家的,也被后者拒绝了。 等回到家,时清紧绷的神经才慢慢放松下来,他出自本能的不想再和付舟山待在一起,他说不出来为什么,只当做未雨绸缪的忧虑。 等到不久后,面对所发生的一切,时清才明白,哪里会有什么无缘无故的感觉,分明都是对他的一次次提醒。 时茜明天就要回学校了,时清舍不得让她来帮忙,决定等时茜回学校了,自己再来一个人收拾。 “那搬过去了之后,我自己收拾吧。”时茜听了他的话,提议道。 时清嗯了一声,又问她:“你最近在学校里怎么样?” 他很清楚的看见时茜迟疑了一下,然后才说都挺好的,这很明显的就是有问题,时清思忖着,但也没有直接问她发生了什么。 兄妹两人就坐在床上聊了好一会儿,直到天色渐晚,时茜困了,时清才睡到另外一张床上去。 他还是睡不太着,尽管过少的睡眠会让他的情绪更加糟糕。 时茜前些日子还问他有没有按时去复诊,他哄骗时茜说自己去了,但他根本没有去的欲望。 抛开高昂的费用不说,医院这个地方就让他很是厌恶。 如果不是以前时茜还要监督着他去,他甚至很早开始就不会去医院了。 可他先前开的药已经全部吃完了,虽然时清觉得这种东西聊胜于无,却仍然会担心断药会不会带来什么反应,即使他实际上也只吃了含安眠成分的药片。 不过最大的影响应该就是他睡不着觉,但也没什么关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