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都过去了,都没事了。(拧阴蒂)
名抖了一下,在付舟山擦干净他身上的液体时躲了躲,又在后者威胁的眼神里乖顺的抬起了头:“是室友关系。” 付舟山没有再追问下去,他问这么一句其实都显得有些逾矩,只是两个人都没有在意罢了。 也或许说,时清懒得跟他在意。 等到时清再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人影了,而他难得的睡了一个好觉。 他很久没有睡得像昨天那么安稳了,说起来还要归功于付舟山,但昨天的一切带给他的感受都很像一场梦,时清甚至不敢去回忆,生怕自己发现哪里存在着端倪,来证明这一切都是假象。 时过境迁,七年后的时清早就忘记那个室友叫什么名字了,他只记得付舟山在那天深夜,环抱住他,身上留下的温热的气息。 七年后,换成了他躺在付舟山的床上,他们仍然是刚刚结束一场实践,而付舟山就躺在他的身侧,带着熟悉的温度,问他:“还是睡不着吗?” 时清摇了摇头,过去总是在纠缠着他,偶尔也会出现像这样分不清现实和过往的情况,付舟山虽然不清楚他在想什么,但还是吻了吻他的唇:“要喝点热的吗?” 时清没拒绝,不一会儿就喝到了付舟山煮的牛奶,加了糖的热牛奶喝着很舒服,让时清忍不住微眯起眼睛来。 付舟山总觉得他这样像什么小猫一样,很可爱,很想做点什么过分的事情,但当他把视线落在时清身上的淤青和红痕时,还是忍住了。 他若无其事的问时清:“你下周末有空吗?” 时清犹豫了一下:“时茜周末要回来的。” “我有个朋友给了我几张新开的游乐园的门票,你想带着时茜一起去吗?”付舟山挪开自己一直盯着他的视线。 “你不去吗?”出乎意料的,时清这样问他。 “你想让我去吗?” 时清喝完最后一口牛奶:“我会告诉时茜,是她的付哥哥请她去的。” “那我下周六来接你,接到时茜我们就去?”付舟山拿过了杯子,给他擦去嘴角的牛奶。 时清点头应下,然后看着付舟山回到房间,只留床头一盏小灯,付舟山揉了揉他的头发:“睡吧,明天我送你回去。” 不过时清并没有等到付舟山送他回家,他醒来的时候只看见付舟山留下的字条,大概意思是说他被叫去加班了,让时清吃了饭再回去。 饭都是直接装在饭盒里,只要他微波炉打一下就可以的。 时清摩挲着那张字条,心想,付舟山这个人温柔起来,真的是让人看不见他暴戾的那一面。这倒也算不上是伪装,就像时清迷恋着疼痛,付舟山也同样爱着施虐的感受。 他们俩这样看还真的是挺配的,时清漫无边际的想到,又觉得这么说不妥,毕竟他们除了这一方面,哪哪都不相配。 他在付舟山这里都有属于自己的私人用品了,时清自己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