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他从始至终,也只对付舟山心动过。
中间七年过的是怎么样,也只有他们自己心里知道,付舟山不愿多回忆过去,他明白时清和他的过去就是一本烂账,怎么翻都翻不完,零零碎碎杂七杂八,随便一指都说不清道不明。 就算这件事哽的他难受,可放眼在他们此后的那几年里,其实也算不得什么。 时清被他盯的毛骨悚然,这种眼神他其实是很熟悉的,从前付舟山折腾他时,就是这样看着他,提出一个又一个他没办法拒绝的无理要求。以至于,时隔多年,时清还是会被他看的腰酸腿软。 说来倒也是好笑,在没成年之前,和付舟山荒唐的那些日子,竟是他唯一能感受到性欢愉的时候,他刚成年就和付舟山分开了,两人也没做什么,后来一个人,时清就更没有心思去找别人了。 他从始至终,也只对付舟山一个人动过心过。 时清挪开视线,问:“怎么还没睡?” 付舟山叼着烟,和他平日给人的感觉相差太大,他含糊着说:“你不是也还没睡吗?” 时清嗯了一声,有点可怜兮兮的开口:“我睡不着。” 付舟山哪听不出来他的意思,只是他们现在的关系着实复杂,看似熟稔却仍然陌生,披着关系良好的表面,一起躺在床上却只有沉默。 他们努力维持着亲密的表面,不让尖锐的刺划破今晚的温和,但时清仍然觉得不适,他有着很迫切的欲望,那是引诱他沉入深渊的罪瘾。 付舟山掐了烟,问他:“那你还睡吗?” 他早就知道时清睡眠很差,这时候这样问,显而易见就是故意的了。 “不睡还能做什么?”时清不想上他的圈套,和他继续打太极。 “那就睡觉吧。”付舟山轻轻揽了一下他的肩膀,让他躺下去,时清的身体比他的反应还快,还没回过神来,就躺在了付舟山身侧。 时清只觉心口一刺,不过好在他早已习惯了这种疼痛感,因而看不出来什么异样。 他又不可避免的觉得有些恶心,但还是强忍了下来,饶是如此,他躯体化程度仍然不轻。 时清不知道付舟山有没有察觉到,可他希望得到的答案是否定,他不想,也不愿意再在付舟山面前露出这种情绪。 毕竟,他们早就走向了不可挽回的这一步。 终究是事不遂人意,付舟山忽地问他:“你怎么了?” 时清一下就脱了力,双眼涣散,不知道在想什么,付舟山对他这种状态不算陌生,也清楚该怎么处理。 只是今朝不似往昔,于情于理,他都不该用以前的方式对待时清。 所以他只能很温和的叫着时清的名字,在对方抓住他的时候,也没有任何反抗。 哪怕时清的手抚过他的眉眼,他也没什么表示。 时清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他在郁期时常压抑自己,物极必反,现在就是他不得不面对的爆发期。 他不可控的去摸压在枕头下的刀,脑海里自然而然的现出他被自己杀害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