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像一条经过训练的狗。
而时清临走前还再一次跟他说:“你别查了,这件事就这样吧。” 所以在处理完时清的事情后,他就马不停蹄的过来处理时清了。 眼看付舟山真的要走,时清一咬牙:“求你...别走...” 付舟山顿住了脚步:“不是你不想让我管你的吗?” 时清当时只是不想让他继续查下去,他不喜欢,也不希望把这些事摆在付舟山面前。 他心说自己也是贱得慌,如果不说那句话的是不是什么事都没有了,说不准付舟山这会儿还会安抚他,而不是上来就这般质问他。 可眼下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让付舟山回心转意,他只是抓着人不松手,就像是抓着他唯一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付舟山叹了口气,问他:“那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想说他是想要被付舟山管着的,可这话说出来对时清来说也很不容易,付舟山没那么多耐心留给他了,他掰开时清的手说:“别在这儿撒娇。” “我没有。”时清低着头,又说:“我刚刚不该那样说。” 付舟山终于肯正眼看他:“时清,是你从来没相信过我。” 时清手一抖,付舟山说的确实没错,他从来都不相信付舟山一直留在他身边,更遑论会为了他出头。 在时清看来,他们一直都是一种交易关系,但没有交易对方会拽着被人不撒手的,他什么都清楚,只是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似乎这样就可以让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晚一些落下。 付舟山并不给他装鸵鸟的机会:“说话。” 时清说不出什么,我会改之类的话,他不认为自己能纠掉源于灵魂上的劣根,他看起来很痛苦,眼神却一直落在付舟山的身上。 “别走。”时清似乎是只有这么一点心愿,为此他表现的很是可怜。 付舟山最终还是心软了,他再一次问时清:“那你到底还要不要我?” 他这话说出来,时清愣了,他还没想过付舟山会问他这个问题。 可是明明是付舟山先来招惹他的,为什么倒成了他的过错。 时清看起来很难过:“不是你先不要我的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要你了?”付舟山放软了态度,问他。 时清又不说话了,他总是这样沉默,看起来很无辜。 这让付舟山更火大了,他蹙了蹙眉,时清害怕他真的走了,很小声的说:“你抽我一顿吧。” 到底还是变成了这样。 时清跪在地上,他的双眼被蒙住,整个人看上去很是无助,听见藤条破空声,他下意识的缩了缩,又想起付舟山强调过的规矩,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就像一条经过训练的狗,一举一动都按照主人的要求乖乖照做。 疼痛落到臀腿,时清不自觉扬起了上半身,被付舟山踩着肩膀压了下去,他的声音染上了点哭腔,却仍然按照付舟山的要求报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