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纸条的边缘泛着岁月的c潢。
都会朝时清问问今天付哥哥还来不来。 时清点了下她的鼻尖,说她对付舟山比对自己还殷勤。 时茜只捂住自己的鼻子笑,说什么难道你不想看见付哥哥吗? 时清被噎的一愣,时茜看他面色不好,便赶紧转移了话题。 过完年,时茜就要开学了,付舟山踩在年尾巴上问时茜:“要不要一起去放烟花。” 他们那会儿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时清晚上喝了点酒,反应并不很利索。 时茜先抬头看了看她哥,见着时清没什么反应,想说她其实没有很想去看烟花,时清倒是开口了:“好啊,去吧。” 开车的人自然是付舟山,到了近郊的地方,周围零零散散有些人,并不多,时清呼出一口雾气,买了一捆仙女棒。 他分给时茜几根,又给付舟山几根,掏出打火机给他们点燃,他最后才点燃自己的那根仙女棒。 时茜还是头一回自己放烟花,兴奋地在周围跑来跑去,时清让她注意安全,就站在原地,看着烟花棒噼里啪啦地燃烧。 他忽然想到,这一幕和许多许多年前的那一天几乎一模一样,只可惜今时不同往日,今天没有下雪,他也再不会有那样动心的时候了。 付舟山站到他的身侧,许是酒意上头,时清莫名想跟他说些什么。 但付舟山先开口了:“你还是想走?” 他这话说的没头没尾,时清却听懂了,他握着烟花棒的手一紧,酒意消退几分:“付女士对我有再造之恩。” 付舟山点点头,若有所思道:“如果她不反对呢?” 时清叹了口气:“我到底有什么好的,让你对我这么念念不忘。” 他不说话了,这时候的沉默通常也象征着一种不妥协的态度,时清想好好和他讲清楚,话到了嘴边又觉得说出来对付舟山实在是太残忍了。 他不愿意在这个时候还要做一个恶人,因此分外温和:“我们就保持着现在的关系,好吗?” “如果这是你想要的话,那就这样吧。”付舟山看上去很疲惫,他好像无意再和时清继续说这件事情了,沉默地放完了烟花,等尽了兴的时茜回来。 他的沉默一直持续到把他们送回家,在时清临下车前,他的眉眼里很难得带了几分不舍:“不管怎样,你别再走了。” 时清微不可查的浑身一抖,然后低低地嗯了一声,几乎是逃似的从付舟山身边离开。 又是这样…付舟山忍住把他拽回来的欲望,假装自己还是个很正常的人。 这样下去不行,他想,如果再来上一次的话,他大概会做出一些自己也没办法控制的事情。 他不受控制的想起时清给他的那一封红包里的内容,那封红包里除了很多现金之外,还有一个付舟山完全没想到的内容。 是一张他曾经在七年前亲手给时清写过的纸条。 那上面还镌刻着他的字迹,纸条的边缘泛着岁月的潮黄。 那是他曾经一个字一个字亲手写下的,自己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