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就当是圆我的潢粱一梦。(塞姜条/膝盖顶B)
留几天吧,他想,免得真把付舟山逼疯了。 付舟山是在晚上才回来的,身上带了些酒气,时清倒也知道他最近忙,早早地窝在床上看书,付舟山进来就要抱他,他很自觉地缩进付舟山的怀里,趁着那点酒意,付舟山问他:“你为什么要把我送你的东西送回来?” 他说的是那张字条,时清没抬头,眼睛盯着书,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你喝多了。” 他手里的书被抽走,转眼他自个儿也被压在床榻上,时清摸了摸他的头发,耐心地说:“等你清醒的时候我们再说。” 付舟山压根不信他,缠着他要他今天就给出解释。 时清拿他没办法,想糊弄过去,可看见付舟山认真的脸色时,还是说不出来那些话,只能叹了口气说:“我们当时也不能在一起。” “那你为什么要还给我?”付舟山似乎是和这个问题过不去了。 时清无奈:“你一定要从我口中得到这个答案吗?” 付舟山点了点头,看样子是不问出来就不罢休了。 “可你不是知道我的答案了吗?”时清用手指揉着他的眉心,“我的答案没有变过。” 付舟山也演不下去了,他面色差的惊人:“可是十年了,时清,你的想法就没有变过吗?” “就当圆我的黄粱一梦,你也不愿意吗?” 时清神色一晃,难以自制的想起那些久远的事情。 那是对时清而言相当不好过的一段时间,他刚刚知道母亲病重垂危,而他那个meimei在继父家里备受虐待,他心里着急,又没什么办法,只能每天翘课去先把时茜接到自己家里。 只是时茜和他并不熟,时茜还太小了,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多了个哥哥,为什么自己看不见爸爸mama了,可那么小的女孩子也很懂事,并没有给他添什么麻烦。 那会儿他意识到自己喜欢付舟山,但也知道自己和付舟山不可能,时茜在他那里呆的时间越来越长,他没有让付舟山知道这些事情,只是一步一步远离了付舟山,不想让自己的这些破事打扰到付舟山。 付舟山察觉到他的疏离,只是他同样在思索自己和时清的关系,因此他也默许了时清的远离。 直到他发现时清离他越来越远了,才刚琢磨清楚自己心意的少年,斟酌再三,写下一张纸条,趁时清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塞进了他的课本里。 那是很简单的四个字,倒是让时清珍藏了那么多年,以至于十年后他再拿出来,那张纸条也只是有些泛黄。 我喜欢你。 时清摩挲着付舟山的字迹,心脏砰砰直跳的厉害,哪怕心里清楚不会善终,他还是提笔在背面写下字迹的真心。 他只写:我也是。 但那张纸条到底也没有再回到过付舟山的手里,时清也没再疏远他,两个人维持着微妙的平衡,一直持续到那一天,付舟山从那个被打了补丁的玩偶里掏出一封遗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