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就当是圆我的潢粱一梦。(塞姜条/膝盖顶B)
时清到底还是低估了姜条的威力,他刚刚塞进一点的时候,就被辛辣的姜汁逼的动弹不得。 他坐在付舟山的怀里,整个人都僵直了,大概是因为上一次碰到这东西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了,以至于时清完全忘记了,在他后xue完好和被抽的红肿的两种状态里,姜条带来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付舟山似乎是心情很好,这会儿正带着笑看他自己弄,还好他没有让付舟山来动手,他胡思乱想着,没注意到付舟山已经握上了他的手腕。 “我来帮你。”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时清还没有反应过来,整根姜条全部没入后xue,他疼的浑身发抖,发不出一点声音来,只有通红的眼眶看得出他在遭受着怎样残酷的对待。 被cao的软烂,又被藤条狠狠抽过一顿的后xue,怎么能吃得下这根姜条,可他又确确实实拿付舟山没有办法,眼下发生的一切,都是他纵容的后果。 他扒拉着付舟山的衣袖,将对方肩膀的衣服扯落了一些,他早就看不惯付舟山衣冠楚楚的模样了,付舟山倒是也由着他闹,只是手仍然没松开,死死地握住时清的手腕,抓着那根姜条抽出再顶进去。 姜汁全被榨了出来,时清疼得厉害了,张嘴朝着他的肩膀咬下去,一直到尝到了点血腥味才讪讪地松开。 咬完他才意识到,付舟山哪里会允许他在床上有这么放肆的时候,伸出舌尖去舔那个滚圆的咬痕,权作是讨好。 付舟山倒也真的没有在这件事上罚他,他抬起时清的脸,亲了亲人的鼻尖,声音带着细碎的笑:“还真是属狗的?” 他想说我属不属狗难道你不知道吗,话到嘴边又尽数咽下,他和付舟山的关系,应该还没到可以说这些话的程度。 时清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不过大概不是很好看,身体上的疼痛让他想要蜷缩逃避,而他又很清楚,他们的关系只能止步于此。 付舟山又在吻他了,密密麻麻的亲吻里似乎都不带情欲,付舟山在这个时候吻他,就像是只是想和他亲昵一样。 时清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想,为什么付舟山要的只是他的真心呢,但凡是其他的一点什么,他都甘愿双手献上,哪怕是要给出他的一切,这具rou体,他也全然无所谓。 他叼住付舟山肩膀的那一块皮rou,用牙齿细细地研磨,就这样都让他很安心,但在这个时候,付舟山只压着他的腰身,把他往自己怀里塞的更里面了一些。 “为什么一定要离开?”听上去很低落的声音。 时清同样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他不敢,同样不愿意把自己的真实想法告诉付舟山,那对付舟山来说太残忍了,他实在狠不下心来,于是他只能沉默,但这沉默却激怒了付舟山。 或许也不是因为他的沉默,而是他给付舟山的态度。 付舟山掐着他的腰,挪动了一下他在自己身上的位置,时清直觉这人没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