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疼了才长记X。(戴R夹扇N/扇耳光/指J/后X开b)
不清楚他的脸,否则他根本没办法就解释,他为什么从脸颊到胸膛都是一片红。 时清俨然忘记了自己刚刚挨的打,只有漫长的润滑占据他现在的大脑,他对付舟山的恋慕实在是太多太多了,以至于光是想到付舟山的手指在他体内扩张,他都硬的很难受。 付舟山笑他身体太紧绷了,一边忍不住低下头吻他的肩胛骨,吻痕顺着后颈落到的腰上,这些吻让时清变得更敏感,更不知所措。 在那么一瞬间,时清是觉得自己和付舟山很契合的,抛开他们纠缠的这些年不谈,光是在rou体欲望上,也只会在对方身上寻得满足。 但付舟山插的太深了,那几根作乱的手指并不满足于蹂躏前列腺,反而是往更深处的地方摸索。时清有一种自己被开拓透底的错觉,他好像把自己的一切都展现给付舟山看了,连最深最隐蔽的秘密,也一早早就打开在付舟山面前。 挨打的时候没哭,这会儿做扩张的时候倒是哭了,付舟山不太明白是为什么,他已经很轻,很温柔的去做了,他不想看见时清身上出现超乎他预料的伤口,哪怕是他自己留下来的也不行。 他的润滑做的很到底,几乎是不会让时清产生任何难受的地步,才扶着yinjing插入了那口xue里。 不管他做的有多好,第一次总归是痛的,时清把自己闷在枕头里,仗着付舟山看不清他的脸,由着眼泪落了下来。 “疼吗?”付舟山轻声问他,不等时清回答又说,“就是要你疼,疼了才长记性。” 他话是这么说的,却仍然耐心等待时清适应过来。 这让时清几乎对他产生了一些恨意,这人总是这样,在很严厉的时候会对他很温柔,让他每每做好的心理准备都破碎。 时清哑着嗓子说:“你不用考虑我的感受。” 付舟山似乎是很轻地笑了笑,他疑心是自己的错觉,下一秒就被付舟山拽着头发接了个吻,缠绵悱恻间,他感觉到付舟山用牙齿在他舌尖上咬了一下,没用力,像什么蛇的亲吻。 付舟山带着笑,在亲吻的罅隙里低声说:“我怎么可能不考虑你的感受?” 时清呼吸一窒,他明明没有被控制住咽喉,却莫名喘不上气来。 由爱欲做成的刀在此时才彻底刺入他的心口,让他永生永世不得解脱。 梦境具象于现实,时清神情恍惚,一时以为自己还在梦里,他闭着眼,将自己从幻觉里抽出来,把之前付舟山说过的话照样还给他:“放过你自己吧。” 付舟山掐着他的脖颈,将他的头压到被褥上,冷声道:“为什么不劝你自己放过?” 时清答不上来这个问题,同时也知道付舟山的答案,他们似乎没办法在件事上达成共识。 时清在很久的沉默后又说:“那随便你吧。” 这看起来是妥协的态度,但付舟山同样了解他,他们终究还是走到这一步了,付舟山叹了口气,放缓了声音跟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