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沉溺在不间断的里。(T批)
下,他就硬的恨不得抓着时清cao开宫口。 但是还不行,付舟山艰难地忍下欲望,他不能在时清不愿意的情况下做出那样的事情来,用舌头yin虐女xue已经是他想出来最过分的事情了。 他还记得曾经的时清是怎么哭着求他不要碰那口雌逼,又说自己有多么厌恶这不男不女的身体,即使他每一次都说不是的,时清也听不进去。 郁期的时清完全不受他的掌控,尤其是在年少的时候,他并没有很多的经验去应对,只能按照自己的直觉,在时清说着厌恶自己的时候,下意识地哄着时清说:“你的身体很好,我很喜欢。” 时清会哭的很可怜,比在他床上的时候还要痛苦很多倍,但那个时候的时清也格外恋痛,会蜷缩着手指求他狠狠责罚自己,哪怕他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住了,也不会说出安全词。 曾经的付舟山以为他是不愿意轻易的对自己说出那几个字,便也没有在意过,他会通过时清的表现来判断对方是否还能承受,只是郁期的时清会哭喘着说:“不要停下···” 哭的那么可怜,却还要自己不要停下来,付舟山也是在那时才反应过来,时清的情况并不能让他用正常人的态度去对待。 时清需要很多很多的爱,郁期的他还需要陪伴,而躁期的时清之所以频频挑衅他,也只是想得到他更多的关注。 还好付舟山发现这一切并不算太晚,他有很多的时间陪着时清,一点一点教会对方规矩,他一直以为这是有用的,而时清也确实看上去像是有了好转。 直到那天他们正在考试,他坐在时清的身侧,看着时清的面色一点一点阴沉下去,整个人也变得没什么精神。 他并不知道时清是怎么了,便停下了笔尖,不动声色地去看时清,他静静地看着时清将圆规尖头扎在腿上,而时清的眉由紧皱转变到平缓,付舟山乍然意识到,只有疼痛才能让时清放松下来。 他并没有阻止时清自残似的行为,那场考试结束,他和时清的卷子都空荡荡,时清将他拽到了厕所里,整个人塞进他的怀里,时清的眉目里带着一点艳色,不自觉地勾引着人。 付舟山掐着他的腿根将他抱起,忽然发觉时清又瘦了,薄薄的一层皮,裹着他的血rou,撑起他这一身的傲骨。付舟山惩戒性地在他下唇右侧咬了一口,尝到一丁点血腥味才和他亲吻。 他的手掌摸到时清的那口xue,才看见时清的内裤都被打湿了,他咋舌,到底也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但时清并不要他碰雌xue,他极为厌恶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咬的红润的唇一张一合,央着付舟山弄他。 十八岁的付舟山不明白他当时是怎么了,但后面再度回忆起来这件往事的二十六岁的付舟山心里清楚的很,那是时清藏在深处的,从不为外人知晓的自厌。 这时候的付舟山自然也想不到,到了这天夜里,他会被时清跨坐在身上,用雌xue吞吃他的yinjing,喷出一股一股浪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