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他们隔着彼岸看的会不会是同一轮月亮。

志不清到给他打电话，说出这番话来。

    时清没有给出回复，只是叫他的名字：“付舟山…”

    他叫一声，付舟山就应一声，直到他听到有人在喊付舟山回去，是个声音很甜的女孩子，说的中文：“舟山，可以帮我戴一下耳坠吗？”

    还有另外一个男声，他们开始用英文交流，他听不太懂，只推测大概是想邀请付舟山一起去玩。

    电话被沉默的挂断，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对付舟山说上一声再见。

    他想，现在的付舟山，应当在英国的某搜轮船上，和一群少爷小姐在一起开party，有心仪他的大小姐，也有想和他结交的大少爷。

    他们早已不是一路人了。

    付舟山挂了他的电话后，付季云又拨来了，不知道在他们身上放了多少个监控。

    时清叹了口气，掖了掖时茜的被角，接通了电话。

    “你之前提的要求我答应了，现在你也该遵守和我的诺言，我希望你能离舟山远一点。”

    “我知道了，付夫人。”

    电话又被挂断，时清这下是真没心思再看手机了，他先前见了付季云一面，提出的请求是，希望能给时茜找到一个好学校，学费由他自己负责。

    付季云先前没答应，今天看付舟山给他打了电话，才同意了。

    时清一直清楚自己是个很烂的人，时至今日，走到这一步，他更是唾弃自己。

    时清看着窗外的月，突然想，付舟山在看的，会不会和他看的是同一轮月亮。

    他摇了摇头，心说到了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看月亮，学校的事情是定了下来，可高昂的学费，还需要他想办法。

    不过好在，后来他还是供上了时茜读书，只是苦了些，他不希望时茜是个文盲。

    至于读成什么样，时清倒真的一点不在乎。

    后面的日子也这么慢慢地过着，虽然时清常常觉得没什么盼头，但他还是想让时茜能安安稳稳的念完书，然后平安顺遂的过她的生活。

    他突然想到，付舟山约他是周六，但周六的下午，他还要去接时茜，他犹豫一番后，还是问了付舟山大概多久到。

    付舟山这回隔了好久才回了他的消息：「我周六晚上七点过来。」

    「晚一点可以吗，时茜要回来了。」

    「可以，到时候我在哪里接你？」

    「桐林路28号。」

    这是时清现在住的地方，付舟山盯着那条消息，过了一会儿才回：「好。」

    他们彼此都没有提及更多，像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那天之后他们也没有再有什么联系，时清也回归于睡觉，吃饭，写作的日常。

    他的状态有好一点，尽管还达不到平稳期。

    日子一天天过去，很快就到了周六。

    这天时清是唐铭枫叫起来的，他在周六都是借对方的车去接时茜，这会儿唐铭枫已经在他楼下等着了。

    临出门前，他想了想，应时茜的要求，把自己留长的头发扎起来，挑了时茜最喜欢看他穿的衣服。

    他看了眼时间，差不多快到去时茜的点了，才晃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