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两根C两个X/半)
所有的感官都被他覆盖包围。 常舒被裹挟在巨大的海浪中,快感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他,就在他坚持不住晕厥过去时,蛇妖张开嘴,露出尖利的牙齿,刺破皮rou钉进了常舒的后颈,同时两根巨硕的yinjing冲到常舒的深处,guitou胀大在常舒的肚子鼓出一个凸起,持续地往常舒体内灌输着jingye。 “呃……” 疼痛使常舒恢复了些许神智,这让他又一次清楚地感受到yindao和肠道内壁包裹的蛇根,不仅仅是粗大有力的形状,就连上面跳动着的灼热的紫红血管,都烫得他内壁不受控制的收缩,吸得那两根yinjing更紧。 甚至那粘稠的jingye在内壁流淌的触感常舒都能感受到,又痒又滑,流过每一处软rou和褶皱,“哈……” 这次的射精持续的时间实在太久了,常舒被这种细微且源源不断的快感折磨着,抖动着,又无法彻底昏厥。 他感受着每一滴jingye挤进内壁和蛇妖的yinjing之间,滋润着肠道内部,常舒哽咽着,咬着牙断断续续说道:“你在……呃……干什么……” 身体在轻微缓慢地变化着,蛇妖的jingye的一部分融进了他的内壁中,后颈处蛇妖通过他的血液在改变着什么,常舒感觉自己体内有什么被蛇妖抽走,又被重新注入了妖力。 血液翻涌流动着,带动常舒的全身,他还未从身体的变化中觉出什么,蛇妖吮吸着他后颈的鲜血,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 洞xue内只有烛火闪动,盈盈跳跃的火光在常舒眼里逐渐模糊,他忽闪着眼眸,终于在麻痹的快感里晕了过去。 他期间断断续续地清醒过,入目皆是那双金色的瞳仁,身体飘飘浮浮像条小船,可不管怎么漂浮游荡,都离不开这双金色的海,他迷迷瞪瞪地闭上眼。 后来是被饥饿感叫醒的,常舒面无表情地望着看不到顶的墓xue,浑身像是被大卡车碾压过一样又疼又酸,嫣红青紫的吻痕从脖颈蔓延到脚背,散发出胀热的疼来,除了几乎失去知觉的下半身,痛感最强最难以忽视的就是自己的胸,他低头看去,发觉被长时间蹂躏的rufang好像肿胀了许多,粉白的乳rou微微下垂着,像是少女还未发育成熟的胸脯,乳尖硬挺着,又红又肿,变得像小樱桃一样大,格外凸出。 常舒没有再过多关注他身体的变化,他一边打量着四周找着出路,一边从旁边凌乱的沾满某些液体的衣物里扒拉出手机,他盯着屏幕上显示的七月二十七号下午一点二十八分缓神,他是七月二十三号上午到的,也就是说,他差不多被这个蛇妖干了快五天,不对,常舒伸出手指数算着,也就四天。 他顶多就被插了四天,不吃不喝而已。 常舒理了理思绪,试图从被插的这四天里寻找出一些有用的信息,然而脑海中闪过的,全是rou体交叠,水声跌宕的画面,这四天,除了zuoai,什么都没有发生,他就是单纯的zuoai被做晕过去的。 最后在脑中得出这个结论,算是给他这次不同寻常的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