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蛇(与蛇交尾/半)
,常年被他忽视的某个地方正在慢慢地积蓄,占据他所有的感官,又痒又难耐,直到下身突地涌出一股热流,常舒才猛然发觉,那个伴随了自己二十三年没有任何用处一直沉睡的女xue,突然苏醒了一般,正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水。 他虽然是双性人,但是从小到大多出来的那个器官并没有任何反应,乖巧地藏在他的身体里,宛如从未存在一样,如今泛起的这种陌生的酸软的感觉,让常舒略有不安。 他转身欲走,却发现下山的路已被积雪掩埋,反而上山的路,清清楚楚,迂回而上,像是在邀约一样。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说不定这山上有能解决他双性的办法。 常舒没有过多犹豫,他顺着这条路直接走到了山顶。 山顶的景色和山下不同,上面无风无雪,大雾散去,是纯蓝的天空和成片的粉白山茶花,被山茶花簇拥着的,是一座墓碑。 常舒走上前去,垂眼观察着这墓碑,这墓碑存在很久了,镌刻在上面的字大多已被磨灭,隐约只能看到一个“予”字。 “予”什么? 他还未看仔细,胳膊忽然一紧,山茶花缠绕而上,攀着他的身子,将他裹进了花丛里,带着常舒一直下陷,缓慢而又不容抗拒地将他放在了一个柔软的地方。 很黑。 火符也无法使用。 常舒摸了摸自己身下,熟悉柔软的触感,好像是被褥。他又顺着摸了摸四周,右边摸到了一个平滑坚硬的物体,常舒小心地敲了敲,是木质的,手顺着往上摸便摸到了边缘,差不多五六寸的厚度。 饶是再傻,常舒也猜出来这是什么了。 他应该是被拉进了坟墓,躺在了棺材里,他向上伸直手臂,什么也没有触到。 还未盖棺,空间很大,可能是个墓xue。 常舒稍微松了一口气,暂时不用担心氧气问题了。 只是…… 既然他躺在棺材里,那么左边,不会是死人的尸骨吧。 常舒将手缩了回去。 右手插进兜里摸索到手机,但是并没有拿出来。 他其实是怕黑的,更害怕那一瞬间在被照亮的黑暗里看到什么东西。 犹豫之间,左边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常舒的身体变得僵直。 那冰凉的东西带着鳞片贴上的他胳膊。 常舒一点一点地侧头,正对上一双金色的动物的眼眸。 然后他就发现,自己除了头部,身体其他部位都动不了了。 柔软的东西贴到了他的胳膊上,顺着他宽大的衣袖,蜿蜒着钻进了他的衣服里,一寸一寸地略过他的身体,缠绕上他的腰身,将他整个人都圈住,紧贴着他的肌肤缓慢地摩擦着。 纤长的蛇信子扫过他的脖子,戳在常舒的粉嫩的乳尖上时,他那不停张合的女xue兴奋到了极点,不断地流出汁水,常舒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于是那蛇缠得更紧了,它一边绕着常舒的乳尖打圈,一边用自己坚硬的鳞片蹭着常舒的乳rou,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