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芦苇
小河被颠得头晕眼花。 之后,把人往地上一摔,扒了他的衣服。 “不要,不要……”小河坐着往后退。 他捡起衣服砸向平野的脸。 趁着他视线受阻,撒腿就跑。 平野又将他扑倒了。 迎着小河惊恐的表情,平野一口咬破他的唇,复直起身,脱掉自己的衣服,“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老子要在这里干你,干死你!” 一抹鲜血挂在嘴角,与天边的落日交相辉映。 “不是喜欢喊吗,大声喊,把人招来,让他看看你是怎么被我干得又哭又叫的。” 平野也不润滑,掰开他的腿,直接顶了进去。 出门前他才压着小河做了一回,xue里还没干透呢,尽管那处狭小无比,但终归是插进去了。 jiba越插越深,把早上射进去的jingye挤出来了。 “哥,你出去,出去好不好?”小河痛得直蹬双腿。 他神情痛苦,脸颊上却浮现出醉人的红。 几缕湿发贴在脑门上,平野把它扫开了。又抹去他成串的眼泪。 “别哭了,哭得我心疼,哥帮你看看流血没。” 他拿掌心在下面蹭了一圈,然后把手掌盖在小河脸上。 “闻到了吗,是你流的水,我堵都堵不住。你简直sao透了,你说说,除了我,哪个男人敢娶你。” “不要,不要再进来了,肚子,肚子痛!平平,我会乖乖的……肚子好痛!” 听着久违的称呼,男人停下动作。 “哥这是爱你,爱你才这么对你的。你是哥哥养大的媳妇,就应该待在家里为我生儿育女,为什么总是要跑呢?”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小河疼得蜷缩起四肢,又被平野像晾衣服一样,打开了湿漉漉的身体。 jiba进得很深,雪白的肚皮凸起一块。 平野耸动腰腹,干了起来。 小河被日得直翻白眼,上半身浪一样在芦苇地上起起伏伏。 好痛好痛,全身都好痛。 要坏掉了。 平野捧起梨花带雨的小脸,指腹再一次擦去他的泪,“你今天反应怎么这么大,下面也咬我咬得好紧。这么害怕被人看见呀。好了好了,骗你的,平日里压根不会有人来这里。” 小河的双手终于被松开了,他毫不犹豫扇了平野一巴掌。 “再打老公就破相了。这么有精神,那怎么不叫出来啊。叫出来,我爱听。” 平野重重挺身,欢愉又痛苦的叫声飘荡在芦苇丛上。 一点萤光落在黑发上。 下一秒,萤火虫被惊走了。 平野抱着小河换了一个姿势,接着做快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