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入梦
一双手轻颤着碰上他的脸,试探性地摸了摸。 指腹在眉毛上按来按去,一会顺着滑过去,一会又逆着滑回来。 饱满耳垂被吃进了嘴里,浑身过电似的酸麻。 兰愉感到整个人跟泡在温泉里一样,暖洋洋的,很舒服。 牙尖咬上耳洞,两颗牙齿轻轻地磨。 兰愉嘶叫一声。 耳洞虽然凹陷进去,却已经长拢了,这无异于是咬在rou里。 待耳垂被含得很热很烫后,来人毫不怜惜地吐出来。 guntang耳垂来回晃动,兰愉的心也跟着一起晃动。 兰愉以为自己的美梦成真了。 天神一般的哥哥,又入了他的梦中。 他是大树下的苔藓,享受着哥哥的庇护,不受风吹雨淋。可他却妄想攀附到这颗树上去,侵占他,让他只属于自己。 这个念头让他心脏兴奋到发麻。 意识沉入更深处,享受这挑逗似的短暂欢愉。 呼吸擦过脸颊,印上了软软的唇。 他捧起他的脸,轻巧撬开他因吃痛而紧闭的嘴巴。吃到那一截香软小舌,把它含得滋滋作响。 香甜的酒味传入口中。 兰愉瞬间清醒。 他试探性地叫:“哥……” 来人应了一声,“小河……”说着,又吻上他的唇,舌头霸道地搅动。 陌生男人的声音。 墙角亮着红点,摄像头尽职尽责地工作着。 兰愉一把推开身上的男人。 咚的一声,头砸在地板上。 他掀开被子下了床,往门口冲。 身后静悄悄的,兰愉惊慌地扭头一看。 地上黑黢黢一团,男人一动也不动,几乎感受不到他的存在。 一只手摸向开关,指尖伸直弯曲又伸直,开关平滑坚硬。 兰愉迟疑地收回手,把手放在门把手上,一拧。 “啊……”兰愉被人从身后扑倒了,头撞在墙上。 “小河是不是又不要哥哥了!”男人满身酒气,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脑袋直往他身上拱。 “先生,你认错人了,我唔……”兰愉躺在地上,晕乎乎地开口。 手软绵绵地推拒身上人的胸膛,下一秒滑落下去,又被抓在火热的手心中。 几滴guntang的泪滴在脸上。 男人铁钳似的手捏起他的脸,强制打开他的嘴巴。一个带着酒味的吻又迎了上来,堵住他的声音。 “唔唔唔……”室内一片yin靡水声。 男人压在他身上,忘情地亲吻。 浑厚的男性气息包裹全身,周围的空气都被占满了。 舌头瑟缩地往后躲,又被男人霸道地勾了出来,吮吸到发麻。 双腿在地上无助抬起,睡裤滑落到膝盖处。 黑暗中一线莹莹白光。 一分钟,三分钟,或者是五分钟。 “嗬嗬嗬……”兰愉的头本来就发昏,现在更是被人夺走了呼吸,昏上加昏。 男人把彻底安静下来的人扛上床。 “先生,你认错人了……”兰愉在颠簸中开口。 男人把兰愉甩在床上,自己也跟着上床了。 “小河不认得哥哥,哥哥这个宝贝可是认得到小河的。” 寂静的午夜,皮带解开的声音格外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