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你们的生活相互渗透,像是蜂蜜融进牛N(钢琴与做)
他从箱子里拿出一只小盒子,红丝绒包裹着它,包装相当精美。然后他把它打开,里面是一对铂金耳环,镶嵌着祖母绿,还有一条项链,和那对耳坠看起来是一套。 它们看起来确实不是那种新款式,但你还不会傻到觉得它们是德莱恩从哪些旧货市场找来的。它们光泽透亮,价格不菲。 而少校看着你,嘴唇抿紧,看起来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他没再次开口。 你忍不住想起那个润唇膏,曼秀雷敦。几乎每次德莱恩试图送你东西时都想把它描述得不那么重要,或者像他没有为之付出心血似的,那真是个坏习惯。不知道为什么德莱恩总担心你拒绝他,告诉他“不”,可事实上你几乎没那么做过。 “是你mama留下的吗,文森特?”你说。 德莱恩的表情让你知道你直接命中了答案。 他措手不及地飞快看了你一眼,在半秒的迟疑之后点了点头,修长的手指收紧,试图把它们拿走,“……我不太知道对你们的文化来说这合不合适,可能你们不习惯戴旧的这些。”少校仓促地说了一句,暗金色的眼睫垂下来遮住他的眼睛,“没关系,克莱尔……” 但他的动作没能完成。在他把手进一步往回收以前你抓住他的手腕,不容质疑地从他的手心把那个小盒子拿走。 “我很喜欢它们,非常喜欢的那一种——所以文森特,”你说,“现在帮我戴上可以吗?” 德莱恩站在床边,他像是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但你注意到红晕已经飞快地从他的耳尖漫上脸颊。 “这很重要,克莱尔,我还没来得及说它不仅仅代表一点礼物。”他说,“其实它还有别的含义。” “我知道。”你打断他,然后笑着吻了吻德莱恩的嘴唇,“战争结束我们就结婚吧。” “噢。”少校习惯性地应了一声,然后他猛地顿住了,僵硬得像尊蜡像。德莱恩有点错愕地紧盯着你,那种少见的、完全呆住的表情真的相当少见,那暗金色的睫毛轻轻发抖,让你想用手指碰一碰。 “什么?”他说,然后德莱恩又停顿了好几秒。你压着他的后脖颈让他靠过来,吻他发烫的脸颊,德莱恩紧紧抱住你,你几乎能感到他过速失衡的心跳,它跳得太快,让德莱恩好半天一声不吭,他的耳朵红透了。 “你总这样。”过了好久你才听见少校说,“本来还有很多步骤,还有订婚和求婚,我还没来得及说。” 你告诉他这一点儿也不耽误这些仪式。然后德莱恩像是镇定下来,他单膝半跪在床上帮你戴项链,但足足失败五次以后才成功。然后你们吃完饭,整理完卧室,最后等你们都躺进被子里,关掉床头灯,亲吻并且说了晚安以后,你已经差不多要忘记你白天说了什么了。 但几乎在你快睡着的时候,你感到吻又一次落到你额头上。 “文森特?”你在半梦半醒中抱住他。 “克莱尔,”你听见年轻的军官贴着你的耳畔,“战后我们就结婚……你同意我写信告诉我的家人这件事吗?” 天呐。你将德莱恩按在被子里,告诉他无论他想写多少信都没问题,但那必须、必须得是明天早上再说的事了。少校闷闷地在你耳边笑起来,他抓住你的手,将他的五指挤过你的指缝,和你手指相扣。 “这次是真的晚安。”他说。 你也又说了一次晚安,你的嘴唇可能自动又一次告诉他你爱他。尼斯的夜间相当安静,德莱恩的热度从咫尺之遥传过来,从你的手心渗透到全身,让你感觉自己躺在夏夜的浪潮中。你很快睡着了。 德莱恩的假期还有两周多时间。于是他的生活与你的相互渗透,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