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怀孕了,顾闻里。并且你打掉了他。
事后,顾闻里被抱着清理泥泞的腿间,腿侧的皮肤比较嫩,被硬物磨得泛红,常倦的手指抚到那处时,火辣辣的感觉烧得他有些颤抖。 这个浴室很大,有一面墙壁镶了一面很大的镜子,顾闻里刚好可以在这个角度看到自己的泛着情欲的脸,手刚好从常倦的脖子上落下,溅起一片水花。 他的衬衫在身上半挂不挂,又被水浸湿得透底,胸前那两颗红艳艳的rutou透过透明的衬衫,全部暴露在了常倦的眼前。 他注意到这人喉结滚动,唇角紧绷,漂亮的手指在他的皮肤上轻轻颤抖。 顾闻里莫名被这副诱人的场景蛊惑,喉结跟着滑动,被温热的水包裹住的身体渐渐有了反应。 他听到男人轻笑了一声,低低的,泛着愉悦的波纹,手下的力气却加大了。 这双漂亮的手不停地在他身上煽风点火,带着水珠,让他轻轻颤抖。 “这副场景……” 顾闻里哼了一声,抬眸看向他,用眼神表达疑问。 常倦勾唇,身子朝他压了过来,灼热的呼吸暧昧的喷洒在脖颈间。 "干什么啊?"顾闻里偏过头,试图躲掉这人的热切目光。 "熟悉么?"常倦说:“我就是在这儿cao你,你很怕疼,稍微顶得重了,你就会向我求饶。” 顾闻里的神色变得有些僵硬,光裸着的身子像是被本来不高的水温烫了。 常倦这人真奇怪,说得像真的一样,毕竟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再说,向一个Alpha求饶,是耻辱的象征。 说好的cao一顿就放他出去,常倦给出的理由是他并没有进去。 顾闻里冷笑一声,心里把人骂得已经猪狗不如了,表面上憋着一张冷脸不说话。 这不就是看常倦的想法吗,想放他出去了就cao他一顿,不想cao他就占小便宜,反正没进去是吧。 不过还好他从地下室搬出来了,那狭小闭塞的房间弥漫着奇怪的味道,让他恶心的想吐。 常倦抱着他没说话,只是小心翼翼的锁好门,驻足盯着门,好几秒后,才带着他离开这个鬼地方。 顾闻里每天就睡在常倦的床上,常倦从背后捞过他的腰。这人不知道在干什么,手臂上多了一道疤。 顾闻里眯着眼,摸着那处凹凸不平,随口问了一句:“怎么弄的?” 箍着他腰的手一紧,面上常倦不咸不淡:“没什么,不小心弄的。” 见他没有细说的意思,顾闻里也没有再问。 卧室里光线很低,近乎没有,他需要凑得很近,才能看到常倦的脸。 安安静静地闭着眼睛,配上一头长发,好一个美人儿。 这人要什么不好,偏偏看上了他一个Aloha,不能标记,不能怀孕,易感期的时候信息素都控制不住。 “我在这里多久了?” “不到半个月。” “……是吗?”顾闻里天天吃吃睡睡,对时间差点失去了概念,他问:“下个月学校有测试,那天我必须回去。” 说完这句话后,他好像听到背后一声轻笑。 “所以你还要留在我这里半个月,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