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jueto、金s池塘与玫瑰房
也是如此。 “真的要在这里吗……”沈流春拾了最后的一点力气将身上饿狼似的人轻轻推开了一点距离。虽然他嘴上说着抗拒的意思,但此刻于帽子阴影遮蔽下的表情实际完全是一副享受的样子。他知道这里是监控的死角,四下荒凉,基本不会有人经过。 “抱歉。”易年光再度将身前的人拥在怀里,而且这一次抱得更紧了些。男生微敛的眸光中淌过一阵不起眼的暗流,下巴颌有些撒娇或疲惫意味地抵在沈流春的肩窝上,附在人耳畔的喑哑低语却是预备侵略的信号,“我……忍不住了。” 不知为何,发烧的时候,易年光什么都不想,唯独只想第一时间找到沈流春,然后cao哭他。仿佛少年被粗暴进入时下意识发出的柔软喘泣就是他的良药。 或许就是这样吧。 他只是想他。 愈来愈guntang的温度在易年光的大脑内燃烧成海,没多久便将所有混杂的思绪都屠尽,然而还是剩下了一个遗留在角落里许久的问题。他已经将精灵牢牢抓在手里了,但眼下看来,究竟真的是沈流春离不开他,还是他其实已经离不开沈流春了? 持续的混沌让易年光暂时无法思考这个问题,待他回过神时,自己早已释放在了沈流春被摩擦红肿的xue道内,整个人都快熟透的少年微抖着手指掀起一点帽子,一对沾染浓重欲色的眸子依旧渗着细碎水光,他定定地看向对方,眼尾弯了又弯。 “好点了吗?” 易年光对上他的视线,摇了摇头,余光无意间扫到沈流春的下体,却发觉少年这里抖得更厉害。 “还想要?”他微垂下头想要去吻沈流春的额头,谁知对方却突然低下头避开了,两手缓缓提好裤子。 “我们…回家吧。”呼吸逐渐恢复平稳的少年轻着声道。 回到家,有欲望作了层层堆垒的薪,高温之下的焰火于是烧得更旺,不仅易年光烧的昏沉,大抵沈流春整个人也是混沌一团,两人相拥着倒去床上就开始了新一轮堪称暴力而疯狂的交合。 从表面上看,他们似乎都在向彼此追求最为暴烈的爱。并且选择和对方一同沉沦。然而实际上于世界边缘沉沦的也是他们。好像只有如此肌肤相亲的yin靡事情能够使他们在对方身上找到一点属于自己的存在,只有从身体到心灵如此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他们好容易建立起的那一点点安全感才能抵御住世界各处席卷而来的风暴。易年光深深地进入沈流春的身体,并没有将他贯穿,只是和他一同融化在翻涌不断的热潮里,他们会一道溺死。溺死在金色的池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