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m、格尔奴叶的浴者
上是急不可耐地想要被进入的神情。 太……色情了。 易年光发觉自己大概是情难自已了,他再难顾及自己的脸此时红成了什么样子。他被身下放荡的精灵蛊惑着,引导着,一点一点进入了他的温柔乡。 这温柔乡里晦暗,腐朽,糜烂。 “好……好大,哈啊……好棒……”沈流春随着抽送不停地扭动起腰肢,好让对方插入得更深。性器层层碾开他内里的xuerou,温柔又不失凌厉的刺激而来的快感让他爽得直直浪叫出声。再一次被侵犯的羞耻和痛苦全然为奇异的舒爽所碾碎,他完全失了理智,只想要对方侵入得更深。 “嗯哈……啊……再深一点……” “痛的话一定要和我说。”易年光俯下身,加快速度的同时细细亲吻起沈流春泛粉的耳垂,一点点吐去自己的气息。 剧烈的抽送激得少年一阵又一阵痉挛,xue内某处敏感的狠狠擦过更是让他几近失神,根本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耳畔轰然乱作一团,只有滋滋的电流声银蛇一般扭曲着,不断撕咬啃噬他的全身。 随着崭新的领域的开拓,易年光逐渐得了要领,游刃有余地cao弄着对方那看着着实易碎的身体。 他似乎也被这隐秘新奇的交媾模糊了理智,不受控制一般开始四处挑逗刺激少年的敏感点,引得对方喘泣连连,身子颤了又颤,抖得不行,身下的xuerou却谄媚地吸得柱身更紧,乖顺地吞吃着这年轻有力的roubang。 两人纷乱的喘息声连同水声、碰撞声混杂一气,久久盘绕在昏暗的房间里,填满了每一刻的晦涩与欲望。 半敞的窗子处,窗纱揽着细风轻摇,窗外云卷漫漫,踩碎了黯淡的月光。寂静的夜晚只剩下阵阵斑驳,睡梦外的星子捧了暗调的天,埋葬起人间妄想。 沈流春的意识只有过片刻的清明,饶是如此,他也隐隐约约发觉了些许不对劲。 “不行了…… “又…又要高潮了……唔啊!”浮浮沉沉之下,他只能无所适从抓着易年光的脊背,带着耻意的yin叫一声又一声接连从磨损了整晚的声带里发出,根本不受控制。身下也是不住地战栗,或白浊或透明的体液溅落得各处都是,俨然是一发不可收拾的情况。 不行了。 这样下去……会死的…… “易年光……嗯哈……停下……” 沈流春无力推拒这满含着快感的抽插,仿佛已经完全为对方的体液所控制一般,一呼一吸都被拿捏,身体挺送的配合也成了不可抗的本能,只为让对方尽情地cao烂自己。 真的……不行了…… 要烂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