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可怜可怜我
创新的玉子烧。高芋从前常点这个,对它的味道很是熟悉,韶祈年每带她去吃一次新料理,就会不厌其烦地介绍一遍特sE菜和当季时鲜。一路顺风顺水的大少爷头一回交往,哪里懂得什么该说话时说话不该说话时闭嘴的道理。好在高芋并不认为他是在卖弄身份贬低她,他愿意说,她就随便听着,不影响吃饭。 真是奇怪。当时满脑子只想着找到高芋以后要做好多事情的韶祈年,现在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曾在无数个深夜里化作梦魇缠绕他的nV人……一口一口咽下食物的模样。 她生得美,他当然知道。当年外院的八卦都能因此传到经管院来,可见其美貌有多惊YAn。但说起到底哪儿好看,他竟然至今为止都讲不出个所以然来。高芋就像是从山巅上缓缓融化的一捧雪,凉沁沁地流逝于指缝间,美的意境自然有,更多的却是种捉m0不透的神X,他就如同在雪山上驰行的朝圣者,无数次和她擦肩而过,可又分辨不了到底哪一片雪花才是她。 高芋点了一盅清酒,下肚以后这才觉得这顿饭完结得还算称心,连带着原本不待见的韶祈年似乎也变得不那么面目可憎了点。她被酒Ye浸润后的双眸泛起了更为晶莹的水泽,晃了晃手上的瓷瓶,意味甚浓。 “我就不喝了,我待会儿还得开……”推拒的话说到一半,韶祈年将其咽了回去,“没事,我找个代驾就行,小鱼想让我喝多少都可以。” 高芋模模糊糊地闷哼:“谁稀罕你,Ai喝不喝。” 清酒的度数能高到哪儿去。但其实就算是一杯就倒的高度酒,她也完全不带怵的。 韶祈年还能把她怎么样?她就是骑在他身上对着那张俊脸掐紧他脖子不松手,他都不会反抗半分。说不准还会笑着夸她掐得好,可以再用点劲,最好能留下些印记,青青紫紫的才够。 真是个变态。她撑着脑袋嘀咕。 “姓韶的。”她缓缓合上了眼,酒气蒙了脸以后带来一阵阵热意,“其实你没必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我也不需要你来可怜我。” 好半晌,韶祈年才r0u着额角自嘲轻笑, “是我求你可怜可怜我。高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