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脸TX/吃自己去的
上面,微热的鼻息喷洒在腿根,微微有些痒,温眠纾拍拍他脑袋:“快点。” 湿软的舌头将xue口附近的jingye尽数舔去,xue口一缩一缩的,惹人采撷。 舌尖舔过每一处褶皱,细细舔平,缓缓探入松软的xue内,粗粝的舌苔滑过敏感的嫩rou。 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肠rou蠕动着紧紧绞着舌头,后xue深处涌出一大股jingye,夹杂着缕缕清液。 斐澜远一一卷入口中,味道腥膻又有一丝清甜。 水雾漫起,朦胧了温眠纾的视线,身下的吞咽声却真切分明。 他捋着斐澜远的发丝,逗趣道:“是主人的jingye好吃还是自己的。” “主人的好吃。”半晌,一道闷闷的声音飘来。 舌尖不经意间掠过敏感的凸起,rou道又泄出一股清液,温眠纾低喘了声。 “在刚刚那个地方舔。”,他对斐澜远命令道。 软舌不断抽插起来,次次都抵在让他销魂蚀骨的那处,流出的jingye也都被斐澜远吞下。 前端的性器隐隐有抬头之势,见斐澜远舔得差不多了,他毫不留恋地站起身。 意外瞥到斐澜远高扬的roubang,他拿下墙上的花洒对着那张有些情动的脸浇下,略带寒意的冷水,让斐澜远一下子清醒过来。 旖旎的氛围骤然消失殆尽,只有温眠纾轻蔑讥讽的眼神。 那似打量玩物一般的神色,他只觉得自尊心在被践踏,堕入污泥中。 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难堪,他深知自己不可沉迷其中。 他唾弃这样狼狈不堪的自己。 温眠纾用力拍拍他脸颊,清脆的“啪啪”声直作响,随即附身在他耳旁轻声说了句话。 斐澜远忽地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望着他。 他直起身,抱臂好整以暇地欣赏他脸上的表情。 随后不紧不慢道:“不会以为这么轻松就结束了吧?别着急,夜很漫长,你的惩罚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