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节番外
么不说话?” 童龙搓了搓眉心的纹路,打开车载音乐。 “取暖回忆……” 他“啪”一声用力拍了一把中控,立马关掉音响。 这歌为什么没有前奏! 一声脆响之后,车厢陷入了无尽的孤寂。 少年沙哑的哭声在耳边久久回荡。 童龙降下车窗,夹着烟的手伸出窗外,双眼放空,望着天边微亮的晨曦。 “爸……爸,我给你上行不行?爸……呜呜……你要上你就上我啊!我他妈有什么不一样?我不够年轻,我不够好看吗!我还比她们爱你!你上我啊!” “我不会离开你的……我不会的,你别想把我扔出去!我不会离开你的……你他妈别想结婚!我不可能同意!” “是我!这些年陪着你的人是我!这房子是我的!凭什么让别人住进我的家!” 在他眼里,牧阳一直是小太阳一样,开朗标致礼貌的孩子。 这样的孩子,在耳边歇斯底里地哭喊,不管什么时候回忆都剜心一般的疼。 是,这些年陪着他的是牧阳。 因为这份陪伴,他们的感情比其他、他见过的所有的父子感情都要深厚。 可再怎么深厚也不能改变父子这个前提。 童龙单手打过方向盘,窗外晃过沉默的建材市场,点点灯火落进黑眸。 事实上他没有什么资格站在道德上训斥牧阳。 每一次跟牧阳讲道理,他都觉得自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衣冠禽兽。 牧阳高考前那段时间,厂里挺忙的,没空出去找女人。 有天晚上,一个营销给他发了点照片,叫他过去照顾生意。 他是去不了,但晚上睡前一直想着那些照片。 牧阳突然手往下一放,在他欲望最强盛的时候,撩拨他最难耐的部位,再带着他的手去摸那段脖子。 他险些没把持住。 牧阳的皮肤很嫩滑,触感美妙,他平时就爱不释手,当时脑子里又在想不干净的东西,一下就代入了。 男人不是什么自控力很强的生物。 在提前植入“他喜欢我,他不会反抗我”这一信息之后,要不是牧阳喊了一声“爸”,他什么都干得出来。 童龙在路口踩下刹车,想到那段脖子,下身一阵胀痛,深深吸了一口烟。 舌头在嘴里打转,眼底透出野性的光。 要不就尝尝吧。 既然他那么想要。 牧阳是男孩儿,吃不了什么亏,何况牧阳本来就喜欢男人,和之前那个男孩儿一样,左右要让人上的,他上一上怎么了。 反正在脑子里也上过很多遍了不是吗? “哔——” 身后响起一声尖利的喇叭声。 童龙浑身一震,含在嘴里的烟骤然钻入气管,呛得他咳嗽不止。 他抬手挡着嘴,踩下油门,彻骨的冷风猛地灌进车厢。 童龙脸色惨白,内里的衬衫被冷汗浸透,仿佛所有的不堪突然暴露在镁光灯下。 畜牲。 童龙你是个畜牲。 “五年了,爸,是五年。” “你要么……给我一个吻,要么放手!” 童龙猛地把烟头握进掌心,霓虹灯映出咬肌的轮廓,双眼猩红。 手中反向盘一转,开往家的方向。 畜牲就畜牲了。 本来就是个畜牲,大畜牲,小畜牲,生一窝了,何必自我折磨? 凌晨六点的街畅通无阻,黑色轿车带着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