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过来!喂我
长青就卷着锦被滚到床里睡去,没有再看凤吟一眼。 换做往常,褚长青还不会这么翻脸不认人,但是谁叫是人家使计,说不定他没下药,自己就不会来到这个鬼地方。 褚长青按照自己的生物钟醒来,身为霸总,霸业还是要靠勤奋维持,哦,他忘记了,他没把他的霸业一起带过来。 睁开眼,屋外远远传来鸡鸣声,褚长青吐槽,王府里哪来的鸡鸣。 屋内没有点烛火,光线昏暗,褚长青略带惆怅翻了个身,床幔无风自动,透着屋外的青光,隐隐约约透出个人影来。 原本还迷糊的褚长青,一下子被惊醒,立马坐了起来,这才发现自己除了穿着一条亵裤,上半身还裸着。 抓紧被子遮盖住自己的胸膛,床幔外的人影越加清晰,为了维持霸总的品性,褚长青还是故作冷静问道: “什么人在那!” 良久,床外才传来一声回答,声音耳熟: “夫君,是臣妾。” 除了和他上过床的凤吟,褚长青没见过其他人,不是他还有谁。 褚长青一把拉开床帐: “你作什么花样!” 不过一会儿,天色又亮了些,拉开遮挡的纱帐,褚长青这才将地上的人看得更真切。 腰背挺直跪在床前的地毯上,还是一席白色单衣裹身,不过应该换了一件,这男人洁癖还挺严重。 袖口宽大,类似魏晋时期的长袍广袖,堆落在地上,腰间随意系着一根同色系腰带,掐出腰线,盈盈一握若无骨。 那布料不知是什么材质,如水般光滑,还带点透视的作用。 领口处的锁骨一览无余,只是上面的青青紫紫的痕迹着实触目惊心。 腿下交叠的衣角偏偏露出个缺口,隐约可见腿间已经干涸的痕迹··· 听闻褚长青的问话,凤吟眉目低垂,没有为自己辩解,只是平稳答复: “臣妾在请罪,昨夜之事,是臣妾一人之责,望夫君莫要牵连无辜。” 此前褚长青的名声算不得好,朝堂内缴杀忠良,宅院内随意杖杀下人,睚眦必报,喜怒无常。 褚长青也无意为自己辩解,在床边坐直身体,虽然恼怒,但也罪不至死,总归他也是有爽到的。 “你一人之责?” 褚长青重复凤吟的言辞,没带什么情绪,惹得凤吟抬头看他。 对着凤吟清亮的眸子,褚长青目光钻入他的领口,那衣服下的风光他可是领略过的。 随即继续出声: “过来。” 闻言,凤吟虽有愣怔,还是站起,只是因为长时间跪着,重心有些不稳,稳了稳身形,这才向褚长青走来。 脚步轻移,仿若自带仙气。 很快,凤吟就来到褚长青跟前,因为褚长青是坐着,视线落在凤吟的领口。 褚长青伸手抚上凤吟的腰带,动作轻柔好像情人之间的爱抚,模仿昨晚凤吟指尖轻佻的模样,竟然也解开了他的腰带。 腰带落地,衣衫散开,擦过胸前的两颗红肿,随即裸露出胸前大片的肌肤,接触到冷空气,凤吟几不可查地瑟缩了下。 “夫君···”凤吟疑惑出声。 经过一夜的接触,褚长青很快就找到凤吟这个簪缨世家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