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切(按在主人身上+和刀剑本体共感+用本体)
抓着鬼切头发的手,在鬼切来不及低头的时候手从后面绕到鬼切面前捏住他的脖子,然后把鬼切往后按,鬼切的身体被往后拉了一下,结果就是把洛枫冉的yinjing再次吞进去了一截。 原本就进入的很深的yinjing直接顶在结肠口,洛枫冉按在鬼切脖子上的手遏制住了鬼切的呼吸,身体上的快感加上窒息的眩晕感让鬼切脸上弥漫出病态的嫣红。洛枫冉抽插的动作愈发凶狠,速度也逐渐加快,每一下都撞到鬼切的敏感点上面,累积的快感让鬼切头皮发麻,但是遏制在他脖颈处的手掌却让鬼切徒劳的张开嘴,没办法叫出声。 鬼切下意识的开始挣扎,绑住他手腕的腰带在挣扎的过程中被拉直,因为腰带上面加持了洛枫冉灵力,所以腰带完好无损,但是床头的柱子却开始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似乎是承受不住鬼切的力气。洛枫冉扫了一眼似乎下一秒就会被鬼切的挣扎弄断的床头的柱子,然后猛的把鬼切往前推了一把,鬼切直接扑在了源赖光旁边,两个人离得前所未有的近,yinjing随着鬼切前扑的动作抽了出来,带来酥麻的感觉。 在鬼切扑到源赖光旁边还没有缓过来动的时候,洛枫冉没有停留的贴着鬼切的后颈把鬼切按在床铺上面,鬼切的脸贴着源赖光盖着的被子,脑袋下面就是源赖光的身体,耳朵可以清晰的听见源赖光平稳的心跳。 洛枫冉按住鬼切的后颈,下半身再次撞进了鬼切湿软的后xue,鬼切的手臂以一种别扭的姿势被压在身下,上半身压在源赖光身上,被压在自己主人身上侵犯这件事让鬼切的大脑一瞬间变得空白。 洛枫冉插进鬼切的后xue之后没有动,他趴在鬼切身上慢悠悠的在敏感的后xue摩擦着,重点在前列腺的部位浅浅的抽插,然后咬住鬼切的耳朵问:“你刚刚是想把你主人的床拆掉吗?” 鬼切被按在被子里没办法回话,洛枫冉也不在意,他顺着自己的心意开始在鬼切身体里横冲直撞,硬件好的结果就是随便一下抽插就可以碰到前列腺。而洛枫冉不仅仅是硬件好,他的技术也很好,一只手按着鬼切的后颈,另一只手握住了鬼切的yinjing。 被后面的快感撩拨的分泌腺液的yinjing在洛枫冉的手里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每一下都准确无误的撞击在前列腺的位置,时不时整根完全没入,进入到深处。鬼切完全被按在被子里,呼吸和声音都被阻隔,艰难的汲取着空气的鬼切只觉得自己的大脑晕晕乎乎的,感官完全集中了下半身。 洛枫冉堵住鬼切的yinjing不让他射精,下半身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来,寂静的夜里,家主的房间传来暧昧的身体撞击声,索性没有人能够听见。 鬼切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着,这个时候鬼切不合时宜的感激起洛枫冉阻隔了源赖光对外界的感知,不然,这种程度的折腾,源赖光决定会清醒过来的。 鬼切颤抖着身体,射精被阻断的感觉并不好受,但是无力反抗的他只能接受洛枫冉的任何动作,快感在身体里累积,洛枫冉突然移开了堵在鬼切尿道口的手指,指尖撩拨着尿道口,然后握住yinjing撸动。 鬼切颤抖着射了出来,洛枫冉享受的在他收缩的后xue抽插着,不应期敏感的身体被毫不留情的开发,洛枫冉松开了按着鬼切的手,但是鬼切已经爽的说不出话了,只能断断续续的呻吟着,迷茫的双眼显示着他陷入极乐的事实。 鬼切抬起了头,被按压在被子里的事情让他脸上弥漫着嫣红的色彩,泪水可怜兮兮的挂在睫毛上面,金色的瞳孔无神的注视着虚空,被松开之后就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明明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