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生吞了她
在身下被动受插的体位转动成趴在他身上骑乘他的体位。 这一个姿势的互换,roubang没有从xue道里滑出半分,反而是磨着柔壁,彻底的转了个圈,惹来莫念慈的嘤咛娇喘。 不客气的伸手握住莫念慈不断颤动的绵乳,任靖杰皱着剑眉看着跪坐在自己身上的女人,粗鲁的动作在女人的rufang上留下大大小小的红痕,连rutou也被他用力的向外揪起将浑圆的乳峰拉成锥形。 “不如我来感觉一下,这又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好了……” 任靖杰边说的时候,一边挺起臀部将埋在莫念慈身体里本来就很深的roubang送入的更深,让莫念慈差点没一口气喘上来,有些手忙脚乱的用左手抵在他乱动的小腹上。 坚硬的小腹有些烫手,而xiaoxue里的roubang更是大的让她大腿根部发抖发麻发颤。 “不行……我真的不行了……” 软嗲的求饶映衬着绯红的双颊,莫念慈如丝的秀发像墨色瀑布一样倾泻而下披散在莹澈的娇躯上更让任靖杰眼神危险十足。 “不要挑战我的忍耐力,你再不动,我就自己来了……” 任靖杰威胁的声音带着情欲后的暗哑和一丝察觉不出的邪肆,但是捏着她双乳的力道却逐渐放柔,并且开始用常年练武带着破茧的指腹旋磨着她两个rutou的顶端,让莫念慈身体越发的软了。 曲着长腿坐卧在只搭了一层布帛床上的姿势,让骑在任靖杰身上的莫念慈显得娇小可人,禁不住她周身越发令人迷惑的浓烈香味的诱惑,任靖杰吐出湿热的长舌勾卷着她胸前的rutou,慢慢吸吮,再故意以舌尖轻绕,大手见她迟迟不肯动作,不由得轻蹙剑眉,直接拖住她的翘臀向自己roubang上猛按再使劲抽离,带动她的身体taonong自己的roubang。 “啊啊……不……啊嗯……” 被他强烈的抽插再一次顶到了高潮,莫念慈痉挛着xiaoxue嚼咬着任靖杰的粗长的roubang。 莫念慈被动的让任靖杰拖着自己的翘臀,一下又一下的蛮cao,想尿又尿不出来,泄的到处都是yin水。到最后连着几百下被他发疯一样快频率的捣动,快抽筋的大腿根部以及酸胀不已xiaoxue都快要炸了。 绵延不断的全是高潮的快感,一波未消融一波又偾起,折磨的她几乎要翻白眼的欲死不能。 “不要……不,啊……要死了……呜呜……放了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莫念慈的求饶娇喘被任靖杰直接无视,看着面前不断跳动的rufang以及上面已经坚挺立起的红色朱果,他只觉得喉咙犹如火烧,在蛊惑中,他再次一口含着莫念慈的rutou,将莫念慈抱得死紧。 对她的两团绵乳极尽凌虐之能事,直到玩弄够了,他才满意地抬起头,看到沈甸甸的rufang上沾满了自己的口津闪出yin魅的光泽,下半身继续霸道的向上插入。 “嗯……哦……嗯……好舒服……好紧,干了这么久,怎么还是夹得这么紧……” 大手一把将莫念慈的小腿抓住,将她撇成一字型,不顾她是否还能坚持,让roubang因为这个突然的姿势,似乎一下子猛烈的插到了zigong口的缝隙中。 “啊啊…啊…不……” 任靖杰快速的摆动起健臀小幅度的做着最后的抽插,终於在莫念慈凄厉的呼喊声和左手推攘着他小腹的急切动作中,将一股灼热的白液再次尽数灌入了zigong深处…… 不知是药物的作用,还是她本身的吸引力,任靖杰只知道自己从没有产生如此激情,即使他曾接触过不少的女人。夜似乎还长得很,他勉强自己往一旁翻身,但仍将她锁在身边。而莫念慈也没有逃开的意思,适才一番激战,她已经倦极了,她合上双眼,靠在他肌rou结实的身躯上,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