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刀该出鞘了。
一份长达167行的驱逐名单突兀地挂在白塔的主页上,落款处还附有新任光明向导的亲笔签名。 虽然这份公告很快就被撤去,但仍有不少人截图传到了网上,在民众之间——尤其是哨向群T之间——迅速传播着。 之后不多时,批捕文件下发。 由于拘捕对象涉及到哨兵,身为向导的南如松并没有参与实际抓捕,而是留在了办公室,随时准备处理协调各种意外情况。 同样呆在办公室的,还有被严涛留在局里值班的贺溪。 “现在杨选肯定肠子都悔青了。”贺溪翘着腿,枕在南如松大腿上,一边刷手机一边说着:“以为把新的光明向导推上位就能控制白塔,谁知送上去的是个不听话的刺头,把杨家这么多年安cHa进去的人一次X全曝光了。亏我还复刻了个JiNg神海图景[1]准备用来堵白塔的嘴,看样子现在暂时也用不上了。” 南如松笑了笑,说:“那不是更好?” “说的也是。”贺溪应道,又仰头问他:“我现在还挺闲的,你那边要帮忙吗?” “不用,我这边调了人,够用。”南如松指了指门口,说:“而且你好像有活要g了。” 贺溪一愣,扭头看去。 严涛站在门口,正一脸无奈地看着贺溪。他边上还站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面上笑盈盈的。 贺溪唰地一下坐起来,坐端正了,咳两声,然后一本正经地问:“涛哥,有事儿啊?” 严涛假装没看见她刚才FaNGdANg不羁的姿势,指了指身边的小姑娘,说:“这位是新的光明向导,她是老光明向导意外Si亡一案的目击证人。唐静跑外勤去了,你来帮忙做个笔录。” 于是贺溪看向那个小姑娘。 白白净净、乖乖巧巧、软软糯糯,看不出一丁点锋芒。 难怪能骗过杨选,她想。 而根据这位小姑娘的证词,老光明向导Si前曾在塔顶的阁楼里与杨恪见过一面,之后就一直和她在一起,再没出过阁楼。 “你是从哪里发现情况不对的?”贺溪问。 “爷爷说他有点发倦,想休息一会儿,让我午饭前叫醒他,结果叫了半天他也没醒。” 疲惫、眩晕、昏迷、猝Si。 似曾相识的症状。 于是贺溪问:“杨恪来的时候,是不是带了什么东西?” “一瓶饮料?”小姑娘b划了一下,说:“盒子很好看,瓶子很好看,上面的花纹也很好看。” 这让贺溪想到了某些不太愉快的经历,她问道:“那他们是不是喝了那瓶‘饮料’?” 小姑娘点点头。 “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