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我姓南,不姓程。
“靠整个警察系统那更不行。” 南如松意识到,过去的经历让冬宁基本失去了对政府机构的信任,于是他低头笑了笑,说:“那我换个说法吧,或许你更能接受。” “想解决这些事情的不是只是我,还有我母亲。”他说,“你应该知道她,她叫程倩。” 冬宁的眼神一瞬间锐利起来,语气也变得有些不善:“贺溪绝对不会主动接触你们这个层次的人,你故意瞒着她的?” “她现在已经知道了。” 现在,已经。 也就是说之前的确不知道。 冬宁沉默下来,垂着眼像在考虑什么,半晌才开了口:“你可能不觉得,但其实贺溪b我谨慎得多。既然她知道了这些还肯信你,那我也愿意信你一半。” “剩下一半呢?” 冬宁往后一靠,抱着手说:“就看你怎么能让我相信程家不会是下一个杨家了。” 南如松却笑问:“为什么不说下一个宋家?” “除了宋袖,宋家其他人都很正常。更别说现在青h不接,宋临和邓森林这两个人少了谁都不行。”冬宁瞟一眼他,“以程家的T量,掰倒杨家还好说,至于宋家……你们追不上的。” “听起来你很了解他们。” “有段时间听得多,自然就知道个七七八八了。”冬宁摆了摆手,示意不自己想再继续这个话题,“现在轮到你来说服我了。” 然而南如松摊手道:“我保证不了。我不代表程家,我只代表我自己。程家要走什么路,我母亲说了算,但我怎么做,我自己说了算。” “但你是程倩的儿子。” 受程家助力,帮程家做事,为程家图谋,又怎么能与程家割裂开来? 南如松没解释,只是笑了笑,说:“我姓南,不姓程。” 贺溪磨蹭了好久才慢吞吞回来,回来时见桌上气氛还算融洽。但这两人都没有把话说开让她也听听的意思,再加上两人都是隐藏情绪的高手,她实在判断不出谈话的结果。 一直到吃完饭南如松去结账,贺溪才抖着眉模糊地问冬宁:“觉得怎么样?” 冬宁的回答也中规中矩:“还不错,挺靠谱的。” 贺溪还是判断不出来,但这并不妨碍她听见冬宁夸南如松的时候还是觉得很高兴,高兴得她都忘了要去问南如松谈话的具T情况。 第二天,严涛见了她这眉飞sE舞的样子,还笑问她是不是遇上了什么好事。 贺溪却道:“非要遇到什么好事?我就是单纯心情好不行吗?” 严涛一听就知道她不想细说,便也不追问了。他cH0U出一本案卷递给她,说:“上面临时有点急事,我要去处理一下,既然你心情好,这个案子的收尾工作就你来跟一下,怎么样?” 贺溪一瞟,“上次那个失踪案?不是就等结案吗?还有什么要收尾的?” “受害者心理疏导的对接工作,应该没问题吧?”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