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
呲啦——利器划破血rou的声音沉闷,一滴温热坠到徐乔眼上,血腥味充斥鼻腔,耳畔传来男人痛楚的闷哼。 她睫毛颤了下,呆呆的。台灯打开,桔黄色的灯光照亮床前一隅,他黑色乌泽的头发映在光晕之下,晕染成温柔的暖色。 徐乔目光下移,瞥见男人眉心紧蹙,唇瓣轻抿,血液不住从他指缝里往外涌。徐乔呼吸滞住,呐呐地说出两个字:“行止……” 她被吓坏了,脸色苍白,忘记呼吸。手腕一松,染血的刀子掉在旁边。 “我没事。”傅行止紧紧捂着肩膀,冲徐乔牵强一笑,“我去处理一下伤口,你待在这里不要动。” 他跌跌晃晃下了床,单手从柜子里拿出医疗箱,找出碘酒与医用棉,熟练的为伤口消毒,上药。 徐乔就坐在床上看着,像木偶般神情僵硬,眼里空洞,照射不进一丝的光。她很绝望,痛苦像绳索,紧紧勒着她脆弱的心脏,她喘息不上,溺水般的缺氧感让她大滴大滴掉着眼泪。 傅行止敷好药,隔着不远的距离凝视着她,眼神依旧是温柔的,只是唇边没了笑,略显沉重与压抑。 “乔乔……”“你掐我……”她很委屈,哽咽不断,“傅行止你为什么要掐我?” 她刚才看见了,全都看见了。傅行止走到她面前,贴近她,像猎人般凶恶地伸出手。 “乔乔,我没有掐你。”傅行止单手垂落,嗓音沙哑又无力,“你做噩梦,你再自己掐自己,我只是想保护你。” 徐乔眼泪骤停,惊愕看着他。 “我有什么理由去伤害你。”“徐乔,我这么爱你。” 他这么爱她,掏心掏肺对她,恨不得把世间所有的快乐装入她怀中。 徐乔张了张嘴,所有未出口的话堵塞在喉咙,憋得喉咙干涩,胸口生疼。 “我在做梦?”徐乔开始怀疑自己,眼睛里满是茫然。 “嗯。” “可是我看见你出去了。” “车库的门没关,我出去关门了。” 徐乔吞咽了口唾沫,呆呆睁大着眼睛:“可是……你要掐我。” 他没有说话,漆黑的瞳孔倒映着徐乔苍白无血色的脸。 “乔乔。”傅行止说,“你知道LucidDreaming吗?” 徐乔不懂,诚实摇了摇头。 “清明梦,指人在清醒状态时做的梦。你压力太大,便将现实与梦境混合。” 徐乔看了看手下的刀子,床单上还沾染着一滴血迹。大脑突然处于混沌状态,令徐乔迷惘惊惧,一时间竟难以分辨所处的是梦境还是现实。 ……可是傅行止的确不会伤害她。 他谦逊温良,把她放在心尖儿上疼,回想过往种种,徐乔的意识逐渐清醒。 徐乔垂睫,赤脚下地。 “对不起,我……”“你不必和我道歉。”他捏住她纤细的手腕,慢慢将她拽到怀里,“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很难再亲近任何人。不过总会过去的,我会一直陪着你。” “乔乔……”他温柔呢喃,指尖轻轻抚着她的脸,“我会在,以后你不用再害怕。” 傅行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