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与爱
本不值得你喜欢…”沈茗以为自己早已对这样的话免疫了,可看见礼司睿微微睁大的眼睛,心里还是会一钝一钝地痛。 “照片…那个照片,你看到了?”礼司睿紧张得像是自己的lU0照被人看见了一样,“那照片不是真的,对吧…” “是真的…你不也猜到了吗,是我和顾祈荣,这个锁也是上次他来的时候弄坏的。”沈茗朝他歪头笑了笑,眼神中却像长满了寂寥的荒草。 礼司睿似乎还在消化沈茗说的话,紧握着她的手也逐渐松开,沈茗cH0U回手说道:“现在可以老实待着了吧,把衣服掀起来。” 这次礼司睿没再扭捏,他像是一朵蔫掉的花一样,垂着脑袋掀起衣服的下摆。 黑sE的卫衣看不出来浸染了多少血,但沈茗看着衣服布料撕离皮肤时结成的小块血痂,也忍不住幻痛起来。 沈茗拿着棉签和碘伏,又重新蹲下,和那道新鲜的伤口对视着——切口处已经被g涸的血Ye暂时黏住了,伤口周围的皮肤满上还有些红褐sE的血迹,散发着铁锈腥味。 “我用碘伏帮你擦一下,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下。” 虽然沈茗预料到了礼司睿一定会叫疼,但他直接哭出来的时候还是让沈茗有些愕然,举着棉签犹豫着要不要直接用纱布缠上。 “…所以,你喜欢顾祈荣吗?”礼司睿边哭边哽咽着问道。 沈茗突然有种被骗的感觉,原本心里的那点怜悯在听到这句话后也消失得荡然无存,她咂了下嘴,不耐烦地说道:“不许哭。” “你说啊,你是不是喜欢他…还是说他强迫你的…”礼司睿不理会沈茗的呵斥,甚至哭得更激动了。 “行了,别哭了!”沈茗懒得接他的话,只管埋头用棉签清理伤口。 “呜呜,我就知道是顾祈荣那个王八蛋强迫你的…” “…不是的,你别在这瞎说了。”沈茗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想尽快结束礼司睿没完没了的念叨。 “那你就是喜欢他…沈茗你真是瞎了眼了,你喜欢他不如喜欢我呜呜…” “我不喜欢他,你也安静会,别再问个不停了!”沈茗瞪他一眼,开始拿纱布b划着伤口的大小。 “…啊?”礼司睿似乎更迷惑了。 “这种事跟喜欢又没有关系。”沈茗用胶带把纱布横竖贴了好几层,用手抚m0着他结实的腹肌,抬头说道,“如果你想做的话,我也可以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