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话
善後工作。 这些都是不可能在事前就提早运作,是唯有在事後、政府才能开始运作的部分。 「可……就算是如此、也不能说我们这个政府是没有半点失职、失态的地方在……」 身为握有「日本」最大政治权力的内阁总理大臣,吉武苏命——他是在拥有如此大的权力、地位的同时,是也代表着说他得肩负起多少的意义和责任。 不管旁人是就这次的事件对他抱着怎样的看法和想法,吉武总理是都对於自己没有尽到职务之责的一事,感到懊悔与不甘。 这虽不能说是政府慢了半拍动作,是只能说这个问题本来就不能算是日本政府能够处理的领域。 但是……这样的说法就真可以成为他们逃避责骂和责难,做为名正言顺的藉口吗?吉武总理是知道每一个人对这事都会抱持不同的想法和意见,可就他个人而言—— 他,是无法接受。 他,是无法妥善。 何况……造成这一灾难的原凶,是使得日本政府这边是被强迫的重新认知到了这些本该是存在於历史、传说的「妖怪」的存在。 也就是因为他们重新认识了「妖怪」,吉武总理才会对於自己竟在这之前,是对此一无所知的表现感到羞耻。 他若是能及早意识到这一领域内的认知,就或许是能在灾情扩大至这个地步以前,是实践一些政府应当采取的措施。 这话现在听来虽是可笑,毕竟这就是像人们常说的「事後诸葛」一类的说法。 可是吉武总理他,是相当认真的思考过这样的可能。 无知并不可耻——可耻的是,在知了後却不思改进的表现。 特别是「知错能改」和「勇於认错」这两句话是许多人都懂,但它们真正的重点核心不是在於人们懂不懂其中的含意,而是在於人们究竟是有没有办法实践它们的决心。 通常人们在碰到事物的责任归咎问题,会选择的行动大多都不是主动去承认自己的过失,是尽可能的将过失推向不会不利於自己的一方。 这样的选择心态,其实是源自於一种人们心里的自我保护意识。 这种自我保护意识不是全然不好,毕竟人类本该就要懂得学会保护自己的手段,可这种手段是用得太过头的话,就会产生不好的後果。 因此——吉武总理是不会去责怪那些与自己同罪的政府高层,反而是去追究自己的过失。 再说。 「现在是来去追究谁的责任过失,是都无法弥补这一切。这些,是等到一切都稳定了後再做处置。」 事有轻重缓急之分,吉武总理是能分得清楚自己现在该做的是什麽?和自己之後是又该做些什麽! 而这个国家首要的当务之急,就是尽政府一切所能来去协助、帮助那些灾区的受灾户,好让他们是能尽早远离灾难的Y霾的重新站起来。 这话说得是相当容易,但实际执行起来可是难上加难—— 若不是如此的话,吉武总理是也不可能有将近一个礼拜的时间,是没有返家过半次的一直都待在内阁总理的专属办公室内办公。 当然,吉武总理他也不可能是从早忙到晚的都在工作。 可是吉武总理为了能在第一时间内处理那些从灾区传来的公文文件他是已下定决心的在灾後处理结束以前,自己是都要住在总理大臣官邸里面,以便让灾民们能获得最为快速的援助和安排。 所以尽管吉武总理他并不是真的一天二十四小时的全天无休,可他所承受的JiNg神压力和T力支出也并不正常。 然後现在,吉武总理的T力和JiNg神是都已到达了今日的极限,他是都感觉自己的眼睛开始有些模糊的看不清楚公文上的文字。 「虽然我不是很想这麽说……但人还真是想不服老是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