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话
为过於异常得感到不人道。 可就这次的事件来说,「土御门」的这种做法,就某方面来讲,他们的确是做对了! 「至於其他的那些五行啊、方位啊、灵脉什麽之类的,他们是只要有人对风水有兴趣的话,又或者现代不是很流行什麽漫画、、电影之类的娱乐,是就一定会接触到这一方面的知识。」 「可那也不过是片面的,不是相当深入的解说。」 「你传授得内容,不就是这麽肤浅嘛……」 「……」 3 被这麽一说,栋门确实是也觉得自己所教的上课内容,是相当肤浅得可以说是没有半点益处。 若是将这样的教学内容,套用到「土御门」的教育上,栋门大概是在任教完後的隔天,是就会被长老们找去谈话。 甚至再严重一点,是会立即被罢黜得换别人来代替他的位置。 「要不然你想一下,你上课是都上了这麽多天了,你是有教过他们什麽较为艰辛的课程?并且他们是会时常在课堂中提出问题来问你吗?」 「好像……是不太常的感觉。」 「这不就对了嘛!他们既然是不常发问,那不就代表说他们是早就知道了这些事,所以才没有什麽问题想问的。」 「对喔,我确实是没有注意到这一点的样子……」 他讲得越多,栋门是就越发觉到自己平常在教课时,他所没有留意到的地方和问题。 如此一来,在栋门是听完他的话後,他便觉得自己是非常羞愧得想找个洞钻进去并躲起来。 他是打算一直躲到——等全部人是都忘了他的事後,是才会从洞里出来。 3 「不过……话说回来,你一开始是想跟我讲些什麽啊?」 总觉得都是自己在开口,他是认为也该是时候把机会让给栋门。 「不、那个、其实……是也没有什麽,真的,那种事是不说也没关系。」 此刻是认为自己是没有这个资格可以向他提出怨言的栋门,他是已经不想再多说些什麽…… 现在的他,是只想赶紧躲回房间,并在房里发出歇斯底里的叫声来舒解自己的心情。 「……如果你是要说,狱村的事的话……我是觉得你是不需要太在意我刚才讲的话的说。」 「……」 正当栋门是准备转身就跑的刹那,对方这番突如其来且命中核心的发言,是令他止住双脚的停在原地不动。 「我,是没说错吧?」 「你……是怎麽知道我想说的内容,是跟狱村有关系?我明明是一个字都还没跟你说,你到底是从那里看出来的?!」 3 原本是不想承认这事的栋门,他是迟疑了几秒钟的时间,是才下定决心的认为自己是该乾脆点的认了它。 说到底——栋门就是到了现在,他的心里是依旧对於这样的决定、这样的结果感到不满和不平…… 但自己到底是在那里露出了马脚?他是实在很想知道! 「那有为什麽,你的心情是就很明显的写在脸上了。所以就算想不去查觉到这一点,我想是也很难……」 ——大概,是只有眼睛看不到的瞎子和有眼无珠的笨蛋,是才不会注意到你的心意! 「……有这麽明显?」 「非常明显。」 怎样都想不到自己竟是一个藏不住心事的人,栋门是对此感到大吃一惊。 然而,相较於栋门的这种感想,其实他的这种个X在「土御门」内,早已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许多人是都对他的这种个X,是老早见怪不怪的没有任何的感触。 3 况且,栋门是因为自己的个X而铸成大错,像这类的情况是已有先例的可以考证……所以,恐怕现在不知道这事的人,是就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