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主人
惩罚。” “……”荀仞山趴在地上注视她。 她的话听起来非常诚恳。确实是这样,她做事都是有原因的。她没有无缘无故地伤害过他。 所以…… 他该当个乖狗。 ——她突然直起身离开了。 “别走……”他强忍剧痛,抓她的脚踝。 理所应当,抓了个空。 她没有被他阻拦到半分,温柔道:“别害怕,小狗。我去拿药,你脖子上的伤口需要处理一下。” “——” 她注意到他受伤了。她关心他,在意他。她要给他上药。 荀仞山渴望地盯着她的身影,眼睛完全舍不得眨,喘息越来越剧烈。 她回来了。 樊双。 为了方便给他众多的伤口清理上药,她没有一点架子,很亲昵地席地坐下了,就坐在他身边。 她俯下身,捧着他的脸用碘酒清洗他的伤口,一点点,一寸寸,动作温柔得让他感觉不到一丁点的疼痛。 “真让人心疼。”她叹息。 神啊。 好温柔…… 荀仞山趴在那,目不转睛地仰视,嘴唇微微张开喘息,能看到洁白的牙齿中间半含的濡Sh舌尖。 像狗一样,舌头都快不自觉地吐出来了。 樊双帮他清理了伤口,很满意地想:等伤口愈合,他脖子也一定会留下一圈荆棘项圈似的疤。 一辈子,都抹不掉当狗的痕迹。 愉悦让她眉眼弯起来,她大发慈悲地r0u他的头发,轻声说:“别再犯傻了,小狗狗,乖乖听话。” 小狗狗。 红晕从耳根爬到脖子上,他连x口都羞红了。他x口窒闷,心脏快跳出来似的癫狂,把一切都忘在了脑后。 什么回家,什么公司,什么……她那个该Si的前男友…… 浑身上下都是能激发他x1nyU的敏感带,他渴望地吞咽口水,顺着她随意r0u他头发的力气倒过去,大着胆子把下颌温顺地放在她的膝盖上。 她竟然没推开——她对他真好…… 狂喜淹没了他的理智,遍T鳞伤的男人小声呜咽着取悦她。 再来一点……求求了…… 怎么求?他现在没力气,摇不动尾巴。 灵光一现,他想起了那个特殊的称呼,哽咽着叫她:“……主、主人……” m0一m0他…… 称呼有效,狗的心机得到正向回馈了。 她果然离他更近了,放在他头发上的手往下,m0他的眼睫毛。 温暖的……轻柔的……好舒服。 他舍不得让她从视线里消失,努力睁大不知道为什么变得模糊的眼睛。 樊双好笑地问:“小狗怎么流眼泪了?” **** 人好,狗坏 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