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窗帘
项圈又一次磨破他脖子上没愈合的伤口,几滴血珠忽地滚出来,流淌到明显的锁骨窝里,又因为他不自觉的颤抖落下,在他的x口向下滑动。 最终血珠挂在他凸起挺立的rT0u,yu坠不坠,变成宝石似的一粒红。 两个小时……两个小时根本不可能。 水烧开,热水壶的开关啪嗒一声跳起来,这才五分钟。 他已经筋疲力竭,摇摇yu坠…… 好痛。 大概下一秒他就要崩溃,像个垂Si的狗一样剧烈扑腾挣扎,或者吊Si在她家窗户上,或者一丝不挂地跌进窗帘另一侧,出现在陌生人眼前…… 该Si…… 窗帘忽地一晃。 有一只手隔着窗帘,轻轻按在他的大腿上。 尖锐的痛感中突然多了令他战栗的麻,他突地一抖,在极端的痛苦和愤怒中,一GU热流涌进小腹。 ……不…… 樊双的声音隔着一扇窗帘响起,她端着咖啡温柔地笑:“不用管窗帘,把眼前这些打扫了就好。” ……她一直m0着他。 …… 她是不是……在保护他? 大腿上的肌r0U抖动地更激烈,荀仞山张口低喘。 “啊?”保洁转头离开这里,她一边打扫一边跟樊双聊天。 “养个狗太费心力了,把房子造成这样,老板你真辛苦。” 荀仞山垂着眼发抖,盯着贴在自己腿上的那一小块窗帘。 她的T温传过来。 他竖着耳朵,艰难地听清樊双的每一个字。 她说:“还好。” 她放开他的腿,手往上移,很随意地拍了拍他的小腹。 他险些SHeNY1N。 樊双笑道:“小狗在发情期不受控制,但平时,还算乖。” 她说他乖。 他喉结一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胯下那根……狗ji8…… 充血站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