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洗狗
这是樊双的淋浴室。 狭小,g净,冰冷,瓶瓶罐罐的清洁剂都摆得很整齐。那些是她身上香气的来源。 最私密的地方。 荀仞山知道自己不该在这里胡思乱想,他像狗一样,被这nV人关在笼子里。 一天没有喝水,冷水淋浴时,他忍不住咽了一口生水。 好饿。 笼子没送达以前,手脚被胶带缠了两天,他皮肤敏感,对胶过敏,勒痕里瘙痒泛红,他在笼子里蜷缩了一整天,把自己挠到流血。 脖子上也是一圈被狗项圈刮出来的红。 狼狈成这样。 ——为什么会B0起? 赤红的r0Uj充血后异常粗大,在水淋淋的毛发中扬起,斜向上指,蠢蠢yu动。 “发情的狗”…… 樊双说,他是发情的狗。 “哗啦——” 浴室里突然传来连续的巨响。 “哦……”樊双摘了眼镜,扶了一下蓝牙耳机,站起来单手捡起扫把。 这两天,她用这东西很顺手了。 正如之前她在群里跟孙阿姨说的“拆家就打”。 “不乖。” 浴室门被推开了。 樊双看着砸了一地的瓶瓶罐罐,对淋着水的那个ch11u0男人说:“捡起来。” 他蹲在淋浴头下面,泡沫还没洗g净,背对着她,不出声。 “装什么?”她用扫把杆抵住男人的脊柱。 冰冷坚y的触感,让他反SX地瑟缩了一下。 太熟悉了。这两天,他被这个东西打了七八次。刚才他照了镜子,后背都是纵横交错的棍伤,红,绿,紫。 “香水碎了。”她叹了口气,“我最喜欢这瓶。” 是,他知道。荀仞山默默道。浓郁复杂的花香气,每次见她都能闻到。 他拿了沐浴Ye往身上涂抹的时候,就觉得味道不对。 他下意识地边嗅边找,很快找到了这瓶香水。 香雾喷